听着他的话,我几乎气到发抖。
“沈修,你疯了?”
“莫说从未听过什么药人之说,即便有,药王谷也绝不会要这种造孽的东西!”
“够了!”
沈修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区区一个农户之女,怎么可能知道贵人的喜好?无非就是嫉妒我要娶兰兰做正妻,不愿帮忙罢了。”
“此事由不得你,劝你等下老老实实给我在桶里呆着,若是再敢生事胡闹,想想你那几个孩子的骨灰!”
“来人,去准备木桶和那些毒物,将夫人丢进去,不许她叫出声,免得吵到兰兰休息。”
说完,他搂着林青兰毫不犹豫地离开。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被按进了木桶中。
数不清的毒蝎和毒蛇,还有蜈蚣疯了般地啃咬着我的皮肤。
毒素被注进体内,我痛得浑身痉挛不止。
很多次都以为自己会死掉,又被强行塞下解药,接受新一轮的折磨。
第二天清早,宫里就派人宣召。
沈修昨晚和林青兰温存得有些久,连衣服都没让人给我换,就匆匆带我进宫面圣。
准备进养心殿时,他看着我被血染透的衣裙。
浑身数不清的伤口,手臂有几处隐隐可见白骨,面露不忍。
“阿绾,我这也是为了补偿兰兰。”
“等谷主大人帮她治好身子,我将她娶进门,日后再有了孩子,我就想法去药王谷把你接回来。”
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药王谷隐居多年,他根本不知道在哪,却还在这骗我。
走进店内,皇帝正在和一名衣着朴素的老者谈话。
老者身后,还站着十几位紫色服侍的弟子。
沈修心想,这大概就是药王谷谷主了。
他拉着我跪拜,朗声道。
“皇上,臣幸不辱命,已寻到这世上最好的药材,献给谷主做礼物。”
“谷主请看,这便是万中无一的药人!”
众人疑惑地看来。
在看到我苍白的面容时,老者豁然起身。
随后连同那些弟子齐齐下跪,异口同声地惊呼。
“属下见过主上!”
沈修的身形骤然一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而我虚弱地摆摆手。
“周师叔,不必如此多礼。”
不错,那位老者。
便是药王谷的首席大长老,也是我师父唯一的师弟。
周师叔赶忙走过来搀住我,查看了下我身上的伤口,皱眉道。
“五毒咬的?可吃解药了?”
我点点头。
“吃了,但因为反复被咬,又吃解药,毒素还没褪干净。”
闻言,周师叔深深看了沈修一眼。
转头看向皇帝时,已不像方才那样客气。
“皇上,我药王谷虽不受朝廷管辖,但为了江山稳固,百姓不处于动乱之中。”
“百年来,一直对皇室客客气气,您的父亲祖父,乃至开国帝君,哪个不曾得到我药王谷的医治?”
“可您就是这样让自己的臣子,虐待我们新任谷主的吗?”
皇帝显然也懵了。
“您的意思是说,这位姑娘便是你们的新任谷主?”
像是想到什么,他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