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津年脸色一青,借口出去上厕所离开。
有人打圆场,“哈哈哈哈哈薛少你就放心吧,宋大少爷对自己的亡妻念念不忘,哪有心思看别的女人?”
“就是,虽然嫂子也漂亮。但是宋津年当年她老婆儿子不知道怎么死在火海里,他伤心了好几个月。”
薛慎笑得玩味,藏在暗处的手却下意识捏紧了我的手心,“哦?是吗?那后来呢?”
那人八卦的口吻,继续滔滔不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查出那具尸体不是夏烂,他大海捞针让人到处找,到现在音信全无。这几年,他颓废的厉害,差点丢了半条命。”
我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我出去上个厕所。”
对薛慎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出门上完厕所,脚下一个踉跄,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我呼吸一滞,宋津年目光却钉死在我的脸上,手上力道不松,“你是薛慎新娶的老婆?你叫什么?”
这几年,宋津年如同鬼魅,无孔不入。
为了躲他,我整容三次。
我不明白我假死脱身,被薛慎救了以后,他便能光明正大的跟夏灿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为什么要费时间来找我?
他还爱我?
我笑了,我的心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绝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这次回来,我只不过是想借薛慎的手搞垮宋津年的公司。
我挑眉,“宋先生,这话说的好笑,我不是薛慎的老婆,难不成是你的?”
宋津年松开手,一脸失神,“抱歉”
但他的第六感总觉得我身上有夏烂的影子。
他有预感,很快就能找到夏烂的下落了
宋津年是个聪明人,他让人查遍我的资料背景,助理递上文件:“宋副总,薛总老婆叫黎漫晴,是薛总在国外认识的华裔,跟夏烂小姐毫无半分关系。”
听到耳边的录音,我看向对面的薛慎,“我说的没错不是吗?他疑心很重。”
薛慎不吝赞赏,“只碰了一面就在他身上留下监听器,看来这次宋氏要栽大跟头了。”
“不过听说他现在被夏灿缠得焦头烂额,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看看。”
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回国,但宋津年和夏灿的消息还是会传到我耳朵里。
夏灿不止一次的求宋津年和他在一起,甚至哭着忏悔:“津年哥哥,我姐已经死了,你娶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可是我真的太爱你了,我愿意代替姐姐陪在你身边。”
可宋津年竟然冷着脸拒绝了她:“我的心里只有夏烂一个人,一天没看见她的尸体,我便永远不会相信她真的死了。”
迟来的真心,就像冰箱里放久的柑橘。
外面依旧新鲜光亮,内里却腐败不堪。
我握住锁骨上的月牙项链,念念,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薛慎在一旁握住我的手,挑眉,“等事情解决了,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我?”
三年前着火的别墅里,我万念俱灰。
是薛慎从天而降将我救出,又找来两个假尸。这三年里,我不开心他就扔下脸面,穿上小丑服也要将我逗笑;听说吃甜品能让人心情变好,他就亲自下厨一点点疗愈我的心;知道我的决定想要报复宋津年,也义无反顾的花重金聘请美容师,将我彻底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