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下，一名交警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面对警察，方泽和李莎莎不仅不慌，反而极快地交换了一个暗笑。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警官打量了我几眼，连地上的刹车痕迹都没看一眼，直接掏出一份责任认定书拍在车盖上。
语气轻蔑地开口：“你们这些废物司机就是麻烦，一个个都是马路杀手！”
“高速逆行引发连环追尾，是你的全责。赶紧签字，别耽误五一高速通行！”
我皱紧眉头。
作为一个公职人员，连基本勘验都不做就定责，这太反常了。
我目光下移，落在她制服的肩膀和胸口处，眼神骤然一冷。
没有警号，没有正式臂章，穿的还是辅警的衣服。
这根本就不是正职。
一个辅警，没有独立执法权，凭什么直接给我下责任认定书？
我抱着双臂，岿然不动：“我不签。我要求调取这段高速的监控，到底是谁开的车，一查便知。”
张慧眼神明显虚了一下，粗暴地打断我：
“查什么监控！你知不知道五一假期车流量有多大？监控室的人全去收费站疏导交通了，现在看不了！人证物证俱在，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围观群众被她震慑，纷纷跟着指责我：
“小伙子赶紧签了吧，警察还能冤枉你？”
“就是，你再闹就是妨碍公务了。”
方泽和李莎莎站在一旁，耀武扬威地看着我，满眼得意。
我死死盯着他们，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啊！
张慧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嗤笑一声：“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愤愤地看向她，却突然觉得莫名眼熟。
好像是在某个视频里见过？
我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随后，我拿出手机低头翻找起来。
李莎莎见我掏手机，嘲讽道：“摇人啊？你除了有我和阿泽两个朋友，还能叫来谁？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猛地夺过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方泽冷哼一声，皮鞋精准地踩在屏幕上，用力一碾。
我的手机屏幕彻底碎裂。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方泽笑得一脸虚伪。
我抬头看向这对狗男女，火气窜上头顶。
背叛我就算了，现在还要算计我。
我再也忍不住，准备破口大骂。
而这时，张慧刚好就站在方泽旁边。
我顿住了，咽下了准备说的话，看了看方泽的脸，又看了看张慧的脸。
轮廓、眉眼越看越像。
几秒后，我终于想起来了！
方泽去年发过一个老家探亲，那个被全家吹捧的表姐，就是眼前的张慧！
原来是蛇鼠一窝。
我压下心底的惊愕，上前一步：“没有监控？没关系。”
“这辆车装了行车记录仪，我现在就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