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李奶奶面露悲戚。
“妍妍可怜啊,他爸妈要了二胎之后,就不管她了。”
“她整天穿着破旧的烂衣服,怯生生不敢抬头,天天不是挨打,就是在楼下罚跪。”
“我有时给她一个暖宝宝,两个热包子,妍妍感激的眼神能把我看哭太可怜了。”
对面的王爷爷点头附和,沉声道。
“有次我看见,一帮小孩在打妍妍,把妍妍打的浑身是伤,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说,只是哭。”
“我瞧着心疼,就带孩子去诊所处理了伤口,让孩子在我家吃了顿饭,结果”
“那个泼妇就来我家闹,说我对妍妍好,是是想诱奸未成年,我差点没活活气死!”
妈妈不仅去王爷爷家大闹一场。
还打断了两根鸡毛掸子,逼问我,是怎么勾引了王爷爷。
警察了解详情后,提审妈妈:
“周媛,你为什么要虐待儿童。”
妈妈坐在约束椅上,带着手铐,头发凌乱,矢口否认:
“我没有!我是她亲妈!怎么可能虐待她!”
警察声音严肃:
“证据确凿,你坦白招认,并且如果孩子无大碍的话,你的刑期还能少一点。”
妈妈一愣,慌乱的眼神中透出狠厉。
“我只是想让她长长记性,让她不要去害我儿子!”
“她在我怀孕时就三番五次的想害我流产,故意把地面弄的很滑害我摔倒!她就是个chusheng!”
“我只想是护着我儿子,我有什么错?”
那次妈妈摔倒完全是一个意外。
是刚拖过的瓷砖太滑,我忘了提醒怀孕的妈妈。
虽然妈妈只是摔在沙发上,并没有出事,但还是成了我一生的罪证。
“所以你就残忍的虐待你女儿?”
“我没有!”
妈妈眼眸猩红,声嘶力竭的大喊。
“我没有!”
警察忽然收到消息,抬眼看向妈妈,沉声道。
“医院那边查出来了,是百草枯!是死亡率几乎接近百分之百的农药!”
“虽然百草枯不是当场就死,但是喝完之后的状态,绝对跟健康时不同!你毫无察觉!”
“还殴打她,逼她跪在雪地上!这还不叫虐待吗?”
妈妈陡然睁大了眼睛,眉心紧皱,表情呆滞。
半晌,嘴唇颤抖,“她她喝农药了她居然真的喝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从病房醒来,全身插满了管子,戴着氧气面罩,可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爸爸起身看向我,“醒了?”
他难得的和声细语:“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