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舒!你别太得意!”
被侍卫按在地上的王太医突然像疯狗一样挣扎起来,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就算我倒了,你也别想好过!你公然在考核中下毒,谋害同僚,按照大齐律例,理应凌迟处死!”
他转头冲着李院使大喊。
“院使大人!这毒妇心思歹毒,留着必定是个祸害啊!您快下令把她抓起来!”
李院使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犹豫。
毕竟在考核药方里做手脚,确实违反了太医院的规矩。
我看着王太医那张垂死挣扎的丑恶嘴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太医,您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高高举起。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令牌上,赫然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那是太后娘娘的专属令牌。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李院使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殿内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太医死死盯着那块令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太后的令牌!这一定是假的!”
“放肆!”
一声尖锐的太监嗓音从殿外传来。
只见太后身边的红人,首领太监李公公,带着一队锦衣卫快步走了进来。
李公公狠狠甩了王太医一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瞎了你的狗眼!连太后娘娘的凤牌也敢质疑!”
李公公转过身,对着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宋姑娘,太后娘娘吃了您熬的安神汤,这几日头痛的毛病全好了。娘娘特意命奴才来传旨,赏赐宋姑娘黄金百两,并破格提拔为太医院院判!”
此言一出,王太医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我收起令牌,冷冷地看着他。
“王太医,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凌迟处死我?”
王太医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宋院判饶命!下官有眼无珠,下官被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下官这一回吧!”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放过你?当你为了林娇娇,强行拔掉我辛苦培育的极品雪莲时,你放过我了吗?”
“当你剥夺我考核资格,当众羞辱我不如陆辞一根手指头时,你放过我了吗?”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李公公,此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还企图谋害朝廷命官。麻烦您将他交给锦衣卫,好好查查他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黑心钱!”
“奴才遵旨。”
李公公一挥手,锦衣卫立刻将王太医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殿内回荡着王太医绝望的哀嚎声。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娇娇身上。
她脸上的绿色更深了,胡子已经长到了肚脐眼,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成了精的绿毛龟。
“林姑娘。”
我一步步走向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现在,我们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