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玫这话一出口,那两人的脸色骤变。
刚刚猖狂的气焰顿时全部熄灭,只剩下低声下气的缓和:
“商玫,刚刚我的确态度不对,我承认我是听信了别人的谣言,就八卦了几句,但没有……”
然而商玫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有话就跟我的律师说去,如你所言,我是个仗势欺人,又睚眦必报的,脾气也不好。”
说完,推着谈叙便走出餐厅。
谈叙坐在轮椅上也不能反抗,只说:“我刚点的东西还没吃完!浪费了!”
商玫不为所动:“我等会让人打包给你送来。”
谈叙这才消停下来,但想到刚刚那两人说的话,又忍不住地扭头问:
“你刚刚谈的事,是要离职吗?你别说是因为你前夫那个王八蛋,就那么点谣言让你打退堂鼓了啊?
我跟你说啊商玫,你那工作多好,你再坚持十几年,评上职称退休后那是爽的一批!
你现在离职算个什么事?四十岁的人了你还想重启人生不成?”
话音落下,商玫忽然停下脚步,盯着谈叙笑道:“谁说四十岁的人就不能重启人生?”
“在我这里,哪怕我六十了,照样能重启人生。”
她那双极具风韵的眼眸中,只有满满自信的光亮,丝毫没有任何疲惫与谦虚。
“再说,你觉得我是因为那点谣言而去离职的人?”
这……倒的确不是。
只是谈叙还想说什么,商玫忽然像哄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
松软的发型都被她揉乱了:“但你刚才的举动,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