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关了阳台门后,才开口:“陈先生你好,我现在方便,请问是我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觉得……阿屿状态有点不太对。我知道你是他最疼的妹妹,又是同辈,我才想起和你打这个电话,毕竟有些事情和长辈说,会让他们担心。”
“这两年我们在考察站,阿屿的状态不是特别好,我不知道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有几次,我都见到他似乎有……轻生的念头,有一次在雪山失温,并非事故,而是他主动放弃带装备,不过同事及时发现了。”
“这段时间有个机会刚好可以让他调回怀宁的研究院,趁工作对接的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下,我也希望你能够作为他的妹妹,平时多多关注关注他的状态。”
陈沛这话说得已经足够委婉,听得江敛却是心惊胆战。
她赫然想起那天在江屿手腕上看到的伤口,心中一惊,压抑翻涌的情绪后,才冷静回道:“恩,我会注意的,也谢谢陈先生的提醒了。”
“应该的,当初阿屿刚进单位是我带的,他是个很有天赋,也很负责的人,我希望他能过得好,不想出什么事吧。
但我能做的不多,所以才特意跟你打了这通电话。毕竟你们也是家属,有些事情肯定比我更加了解一些。”
“嗯。”
江敛的思绪渐渐飘出了阳台,就连对方是什么时候挂了电话的,她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阳台的门被敲响,她才赫然回神,看到商誉和商玫两人都进来了。
商誉推开门,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江敛摇摇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收回神色后才跟着他一起进屋。
此时商玫端着一碗葡萄放到了桌子上,盯着谈叙迫不及待伸过来的手,她故意缩回盘子,让谈叙扑了个空:“我听说你找了我一晚上?”
谈叙眉头一皱,否认:“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