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准备得很快,因为瘴草的失窃,王氏只能先进宫求见皇后,告知实情,请皇后恕罪,再言明慕容瑾芝愿为此事负责,动身前往青州。
王氏回来的时候,还给慕容瑾芝带回了一块令牌。
皇后杨氏的令牌。
“收好了。”王氏担忧的看着慕容瑾芝。
虽然刚做婆媳没多久,感情没多深,但到底是救了儿子一命,担忧慕容瑾芝就是在担忧自己的儿子。
“是!”慕容瑾芝瞧着身后的两个护院,“母亲已经为我准备得够多,此事不能惊动旁人,否则闹出乱子来,怕是不好收拾。我悄悄的去,悄悄的回,不会给丞相府带来麻烦。”
王氏把人送到了城门口,“车内有盘缠有干粮有棉被,若是发现不太对,那就先回来,莫要逞强。”
“是!”慕容瑾芝颔首。
马车终是出了城。
王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沉沉稳稳的落下,旋即转身回到相府。
书房。
周山远放下手中的笔杆子,抬眸看着王氏,“这事你为何不早说?”
“我怕牵扯到前朝,到时候你这丞相不好做。”王氏无奈的轻叹,“如今只需要牺牲她一人,便可将丞相府摘出去,又是后宅里的事情,纵然来日闹起来,也跟你这个丞相没多少关系。”
周山远看向她,“这倒也是。”
后宅里的事情,无外乎女人们的争风吃醋,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起来也只是一笑了之。但若是牵扯到了前朝,事情就大了。
“有人给皇后下毒?”周山远思虑再三,“这还真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