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装乖考状元被权贵霸凌,十个恶人爹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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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盯着我。

“自己认罚?你拿什么认罚?我女儿脸上若留了疤,一道折子让你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科考。叫人,还是不叫?”

流放,永不科考。

大爹爹说过。“乖宝,等你考了状元,求圣上开恩赦免我们的罪,爹爹们就能堂堂正正走进京城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盼头,也是我唯一能报答的。

我不能有案底,不能被流放,不能失去科考资格。

目光望向书院后院柴房。房梁上养着爹爹们留给我的灰羽信鸽。

大爹爹不能叫,他一来怕是直接攻城。

二爹爹也不行,脾气更暴。

我趁禁军换防的间隙,跌跌撞撞摸到柴房,打开鸽笼,撕下衣角当信纸。

七爹爹是恶人谷里最温和的一个,外号千面鬼狐,好歹靠骗人吃饭,不像其他爹爹动不动就sharen放火。

我写下一行字。“七爹,书院出事,速来一趟。”

手指刚碰到鸽腿,忽然僵住。

脑海里浮现上月七爹爹捎来的家书,信纸边角沾着洗不净的暗褐痕迹,被他拿桂花香膏仔细遮过,可那血腥气骗不了鼻子。

还有那回半夜起来找水喝,撞见他在月下擦短刀,刀刃上血还没干透。

他回过头,笑容温暖如常。“七爹在杀鸡炖汤呢,乖宝快回去睡。”

他是十个爹爹里笑容最多的一个,也是笑容底下藏的最深的一个。

他若来了,看见我手腕上的锁痕、脸上的掌印,还笑的出来吗?

我手在抖。

将书信攥成一团塞进袖中,重新撕下衣角,换了内容。

“七爹,书院发了甜糕,想问问你爱吃什么馅的。勿念。”

绑上鸽腿,打开笼门,灰鸽扑棱棱飞进天光里。

我蹲在柴房门口,捏着袖中废纸,手指发凉。

下一秒,一只手猛的揪住我后领,将我从地上拎起。

孟夫子不知何时跟到柴房外。

他夺过我袖中书信展开扫了一眼,又望了望消失的鸽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丞相大人让你传信叫家人来领罪,你拿信鸽送了句问甜糕?拿我们当猴耍?”

赵崇的脸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