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那个从乡下回来、唯唯诺诺的乖女儿。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病房门被推开，司长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进来。
楚母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冲我来，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司长赶紧摆手，脸上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谄媚。
“楚夫人，您误会了，我是来送立案通知书的。”
他走到楚父床前，恭敬地鞠了个躬。
“顾家父子和赵会长涉嫌多项重罪，已经全部批捕。”
“顾家的所有资产将被强制清算，全额赔付给楚家作为赔偿金。”
楚父愣住了，半晌才呐呐地问。
“这这是真的？顾家倒了？”
司长连连点头，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又迅速低了下去。
“是真的，多亏了赵楚小姐配合调查。”
等司长走后，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楚母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乔乔，你告诉妈，你这些年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了？”
她摸着我手掌上厚厚的老茧，泣不成声。
“妈一直以为你在乡下受苦，可刚才那个司长看你的眼神他在怕你。”
我看着母亲心疼的样子，心里酸涩得厉害。
我本想瞒一辈子，想当个普通的女孩子，陪在他们身边。
可这个世界，总是不给善良的人留活路。
楚音走过来，拉住母亲的手，轻声开口。
“妈，乔乔是为了救我们，才把自己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