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明又回到了缅甸。
不过不是自愿的。
而是被绑去的。
那些放贷的人并没有放过他。
他在缅甸借的那笔钱,利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滚到一个他这辈子都还不完的数字。
他以为自己逃回国内就安全了,却不知道那些人手伸得有多长。
回到缅甸后,他每天食不果腹,还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止肋骨断了,命根子也被人在混乱中踩了几脚。
这次,他彻底失去了生育功能。
而方意,因为没有欠高利贷,过得稍微比他好一点。
大街上,她衣衫不整吃着东西庆幸道:“这些面包够我吃一个星期了。”
然后,她死在了第二天。
听说是因为放高利贷的人知道了她和靳言明的关系,想找她要钱。
在混乱中失手把她杀死了。
她的尸体被随意扔在大街上,蚊虫爬满了她的脸。
到最后连个墓碑都没有。
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返回柏林的路上。
这次,我正式成为了柏林翻译中心的副总。
下了飞机,我来到了柏林。
我坐在大街的长椅上休息时,看着又起雾的天。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段很久远的记忆。
我想起,靳言明跪在桥上向我求婚时的画面。
那天和今天一样起了很大的雾。
但他眼神里炽热的爱意却是怎么都遮不住。
可等我再回头时,所有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只是对我来说,这也早已成了无关紧要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大步往向走去。
柏林依旧多雾。
那就让那些曾经,都随雾散去吧。
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再无乌云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