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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方意挽着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刷开了房门。
看着照片，靳言明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一张接一张划着照片。
里面全是方意和不同男人去酒店的抓拍。
方意也看见了那些照片，她脸色煞白，“靳总，这是苏念的！这些照片都是假的！”
我收回手机，看着她，“那亲子鉴定也是假的？”
我扔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靳言明看着上面的结论，双眼布满血丝。
方意的脸失去了所有血色，她跪在地上拉住靳言明的裤腿，“靳总，这是污蔑！”
靳言明死死盯住她：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现在承认，我可以放过你，但如果被我查出来”
方意还想狡辩，可靳言明已经不会给她机会了。
方意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我那段时间喝多了，真的记不清了”
眼见事情已经暴露，她也不装了。
“这不能怪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是你一直不肯离婚！”
“你说等升职了就娶我，可我等了三年！我太着急了，就想用孩子留住你！”
靳言明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得罪了多少人？”
方意忽然笑了：
“你真的为了我吗？你不过是在利用我气她而已！”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一直有她，你只是不甘心她比你强！”
靳言明一把掐住方意。
方意尖叫起来，拼命推他：“你放开我！我怀着孕呢！你想害死我吗！”
两个人满目狰狞扭打在一起。
我的手机传来震动。
是人事部短息：
【苏女士，德国总部的手续已经处理好了，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拿起行李箱往外走。
“苏念！”
靳言明叫住了我。
他半跪在地上，脸上满是被方意指甲划出的红痕，狼狈得像个丧家之犬。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直接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