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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雪走了之后，办公室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里。
江朔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下意识地抬起手。
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他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漠然。
径直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声音冷漠：
「多谢配合。
「按约定，代言费加一成。」
杨思妍语气玩味：
「江总，不如把你妹妹的联系方式推给我，我可以不收钱。
「她长得真漂亮，皮肤白白的，眼睛圆圆的，像布偶猫似的。可比你符合我口味多了。」
江朔周身的气压猛然降低。
神色冷冽，沉沉警告：
「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杨思妍撇嘴：
「知道了，你这个妹控。」
她点燃一支女士细烟，烟雾在红唇间散开，声音朦胧：
「我真搞不明白你们这对兄妹。
「你明明喜欢她喜欢得要死，小姑娘也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
「还非要把我掺和进来，扮什么假女朋友，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她意有所指地说：
「万一你真把她给推远了，小姑娘心灰意冷，找了别人当男朋友，结婚生子，你可别哭。
「到时候，她会有她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爱人，有和爱人的孩子。
「她会围着自己的小家转，你不再是她最亲近的人，也不会是她第一个想起的人。」
她顿了顿，看着江朔骤然僵硬的身形，补了最后一句：
「你会变成她众多亲人里最普通的一个，甚至可能，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
「这样的结果，你也能接受？」
江朔放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攥紧。
金属钢笔被硬生生捏弯，笔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直到笔尖变形，掌心被笔尖刺穿，血流到桌面上，也浑然不觉。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无声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