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睡得主卧。
当晚祁序学我,赖在我床上不走,吻了吻我,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还是松开。
夜深。
我抱着他,还是那么暖和,「哥哥,你困吗?」
「不困,怎么了。」
「婆婆有没有给你找过老师,专门教你青春期身体有哪些变化。」
祁序安静听着,像以前一样轻轻回应我,「生物老师?」
我摸着他的腹肌,滑滑的,硬硬的,摇头说,「不是,是来家里专门的老师,可温柔了。」
「怪不得手法这么娴熟,也是她教的?」
「这个不是,这是我自学的。」
「」祁序牵唇,停顿半响又问,「还教了什么。」
「教了来月经怎么办,什么是喜欢,什么时候可以和男生亲亲,怎么样生小孩。」
身边人关了灯,我张口想继续说。
祁序也不忍了,翻身压过去,距离很近,他声音沙哑,「老师教过这个么。」
「」
指尖很烫,带着茧。
每碰一下,我就像逃。
胯骨被按着。
声音便从唇角漏出来。
浑身发抖。
声音也颤着。
「哥哥,什么感觉。」
「软。」他吻住我,「里面是不是更软?」
那一瞬,热意从脸颊瞬间烧到心口。
我想起跑了八百米之后的喘息。
想起海水推澜助波的晃荡
像是搁浅的鱼,拼命的张口呼吸。
却不愿意离开沙滩。
不愿意松开他的脖颈,「哥哥,你流汗了,我喜欢这样。」
屋外倾盆大雨。
屋里耳鬓厮磨。
「满满,我想住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