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宇今晚被骂过一次，此刻又惊得一身冷汗。
祁序没说话，半晌，笑了瞬，「都叫你哥哥了，还不坐下。」
氛围僵下来。
沈宇连忙借急事，直接关门离开。
屋里只剩俩人。
我打破安静，「你有事就去忙吧。」
「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高二。」
祁序没什么情绪，「可以啊许满满，我说那段时间怎么不理我，还早恋呢。」
我有些心虚，思绪又回到晚上的酒会上。
我吸了吸鼻子，「哥哥。」
祁序没应，还在气头上，「前男友我认识么，你现在结婚了知道吗。」
我自顾自问，「你娶我是想报答我妈妈吗。」
而后，耳边是一阵沉默。
祁序神色微顿。
他想说什么。
我缓缓笑了。
其实以前就有人和我说过，祁序娶我是因为我妈妈救过祁爷爷的命。
那时候，我不信，也不想信。
我甚至问过妈妈。
妈妈总是说，满满，婚姻是看一个人的原则和下限，祁序很好，他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是啊，祁序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可是他自己的人生呢，他本可以和一个喜欢的女人，聪明的女人，生儿育女的。
如今为了一份恩情，他娶了一个傻子，一个给他丢人的傻子。
我咬着唇不想说话，上床睡觉。
祁序坐在原地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
他走过来，有些叹气，「满满，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今天是我说话重了，对不起。」
看着他的眼睛。
我忽然又想流泪。
别开视线，眼泪躲进被单里。
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不想让他有别的负担。
我稳着呼吸，轻声说，「哥哥，对不起，我不喜欢了。」
话落。
满室寂静。
夜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