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审问疤老五
调查员A焦急地打开录音机，拿出录音带查看一阵，又放进去，按下放音键，里面传出的依然是空白带的“沙沙沙沙”的声音，不时还带点“噱噱”的卡带声。
“不对啊，我们明明听过了录音了，里面有声音的。”
调查员B也觉得奇怪：“是啊，我们一起听的，不应该变成没声音啊？”
调查员A愤怒地：“一定是姓南的故意把录音带换了。我们去找她。”
调查员B却拦住了他：“你忘了，她是在我们面前放的录音，听说我要录音机，她只是当着我们的面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又关好了，就那样把录音机给了我们，哪有换录音带的机会？
再说，她把录音拿出来是作证据的，她为什么要把作为证据的录音带给换掉？你说她换掉录音带，她没有这个动机。”
是啊，录音机是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的，她又没有动机，就不能怀疑她。
领导听了，哼了一声，说：“定是你们带回来的过程中，把录音带给损坏了。你们俩人既然一起听的，就说说录音的内容吧。啊，对了，分开说。”
就这样，两人分开在两个房间，将自己记得的录音内容给说了出来，因为内容相同，领导也就相信了录音的存在。
因为从他们的神色来看，他们不象是搞假证据。而且，刚才录音放不出来时两人的态度也说明了录音是真实存在的。
为了保险，领导还是另外派了一个人去找了萌玉，去向她了解了情况，又让她也说了一遍录音的内容。
有三个人证明录音的存在，所说内容也大致相同。因为这个时期的司法还没有那么严谨，因此，这三个人背出来的“录音”基本可以作为证据了。
而且，因为录音里出现了疤老五的名字，调查组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一片街道上的混混疤老五。
疤老五被抓到时还很嚣张：“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可没做坏事。”
警察甲哼了一声：“你做没做坏事你自己知道。”
“我以前是做过坏事，但我已经改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zhengfu办的恽主任，我跟他很熟的。”
他这话等于告诉警察，我跟恽主任很熟，你要抓我，问过恽主任了吗？
警察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拿恽革命威胁我们，恽革命已经被抓了。”
疤老五一听恽革命被抓，顿时软了下去：我就说嘛，有恽革命在，怎么可能有人敢抓我，原来，是靠山倒了！
靠山倒了啊，那他替靠山做的那些坏事，会不会——
“姓名！”
“疤老五。”
“说大名！”
“王老五。”
“性别。”
“还用得着说吗？”
“说，性别！”
“男。”
“年龄。”
“三十。”
“籍贯。”
……
“王老五，X年X月X日X时，你到了恽革命原来的住的院子里，恽革命跟你说了什么？X年X月X日X时，你到恽革命原来住的院子里做了什么，老实交待。”
疤老五一听，心中就是猛然一跳：连他几时去院子里领的任务都知道，放火烧院子的事，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