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真到时候付不起复印卷子钱的学生过来找她借，她怎么说？这不是什么学习办法，教出去大家就都会了。做题这种事情，是真的需要一道道、一遍遍做的。宋楠听了这话倒是没说季凉自私，反而点头道：“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就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班里当然也有学生知道他们凑在一起做题的事情，不过不少人都有固定的学习小组这样的小团体，倒是没有多少人特意过来打探消息的。偶尔有人问起来，大家也都很有默契，支支吾吾地就给糊弄过去了。进入十一月之后，天气就越来越冷了，这天一大早季凉还没睡醒呢，突然就听到筒子楼里有小孩大声喊道：“下雪了！”这一声仿佛是把筒子楼里的人都给叫醒了一样，季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拿着手电筒照着看了眼闹钟，已经五点零三分了。她干脆也不睡了，起身穿好了衣服这才把闹钟给按下去。尹娟也醒了，可是被窝里太暖和了，她不愿意出来，就裹着被子问季凉：“真下雪了？今年怎么下雪这么早啊？”季凉过去拉开窗帘往外看。手电筒照着的地面一片雪白，还有雪花飘飘洒洒往下落。“真下雪了，快起来吧。”下雪天路难走，一脚一滑的，得早点出门才行，不然还耽误上早自习。季凉说完拉上窗帘，拎着开水壶出去刷牙洗脸，顺便还倒了一杯水放凉了出门之前喝。她一忙碌起来，尹娟也不情不愿地起床了，一边起床一边哆嗦：“真冷啊！”孙姣姣和董梦两个人在另外的屋子里，听到动静看看时间也起床了，四个人凑在一起刷牙洗脸，把尹杏也给吵醒了。尹杏打了个呵欠，也不出被窝只陪着她们说话。等着几个小姑娘出门了她飞快从屋里锁了门又钻被窝里了。早上八点半才上班，她这会儿回去还能再睡两个多钟头呢。被窝多暖和，她愿意跟被窝相亲相爱一整天！季凉几个人出了筒子楼，就觉得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四个人用两个手电筒，路面倒是照得清清楚楚。等顶着寒风到了学校，进教室前还都跺跺脚拍拍衣服，免得把积雪带进去了，搞得教室地面都湿漉漉的脏。季凉她们离得近，而且起得早，并没有迟到。可还是有不少走读生迟到的，早自习上得也乱七八糟的，教英语的覃老师还担心自己班上的学生，干脆就让学生们都背课文了。季凉班上郭靖也是走读的，这天早自习他都没来。等到上午第一节课预备铃响起来的时候，朱老师过来叫了季凉和宋楠问他们一些有关郭靖的事情，他们这才知道郭靖来上早自习的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自行车给撞得摔倒，一条腿骨折了。“他这边留的有家里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个他爸爸单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