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语棠的强烈要求下,霍修远没有非要和她住一间房。
但在她门口留了保镖彻夜守着,连上厕所都有女助理跟着,也不让她拿回自己的手机,杜绝了她逃跑的可能。
傅语棠也不着急,跑下楼坐到沙发上,说要透透气。
保镖不敢为难她,只好在她旁边守着。
不远处走来几个金发碧眼的女郎,其中一个脚一滑,摔倒在傅语棠面前。
傅语棠连忙上前扶助她,并不耐烦地朝凑过来的保镖吼道:“看什么看!我是你们的犯人吗?!”
“没看到她受伤了,还不快去找找有没有医药箱!”
保镖被她吼得无措,只好道:“我现在就去。”
离开前,保镖向同伴使了个眼神,同伴立刻补上了他的位置。
只是不敢靠太近,只是用眼神紧紧锁定着。
这就够了。
金发女郎压低声音问:“傅小姐,是莱德先生让我来的。我们的人就在外面,跟我们走吧……”
“不用。”傅语棠轻声说,“他说要帮我报仇,不是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第二天天明,傅语棠跟霍修远回到了别墅。
见她全程没有试图逃跑,霍修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把人抱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傅语棠的脸颊上,语气中满是歉意:“语棠,我知道错了,之前我不该那样对你。”
“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你。我对林雨桐只是歉疚和责任,知道她是故意下药后……连歉疚和责任都没有了。”
“我心里只有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
傅语棠问:“那暖暖呢?”
霍修远一怔。
傅语棠立刻明白了,他从没想过为自己害死暖暖付出代价。
他们永远是这样的自私自利。
傅语棠不再看他,声音凉凉的:“林雨桐在哪?我要见她。”
霍修远的精神一震,拉着傅语棠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打开。
傅语棠几乎不认识那个缩在角落的女人了。
浑身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曾经灵动妩媚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恐惧地看着他们。
看起来被折磨得不轻。
“你遭受过的一切我都十倍百倍地还在了她身上。”
霍修远邀功似地说,“这样你能消气吗?”
他满心以为傅语棠想见林雨桐是为了报复,是在给他机会。
毕竟他们青梅竹马,傅语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会彻底恨上他?
等出了气,总会变回以前那样的。
但傅语棠只是淡淡地说:“你出去,我要单独和她聊聊。”
霍修远眼中闪过疑虑,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
杀女之仇,傅语棠肯定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或许是不愿意自己见到那样血腥的场面,怕自己留下她恶毒的印象吧。
这样想着,霍修远温柔叮嘱了几句,出了地下室,甚至体贴地关上了门。
傅语棠一步一步地靠近林雨桐。
林雨桐尖叫着缩成一团:“不要过来!不要打我!”
和之前的她何其相似啊。
傅语棠蹲下来:“别叫了,我对动用私刑不感兴趣。”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