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炼狱后,傅语棠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回忆。
痛彻心扉的数年,从嘴里讲出来,居然只有寥寥几句话。
可这寥寥几句话落在莱德心间,却像是一场暴雨。
听完后,他抿着唇,抱住了傅语棠。
傅语棠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她叹息一声,问:“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为什么不喜欢?在你的故事里,我看到了一个很勇敢的傅语棠。做错的是他们,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傅语棠一愣:“可是我……”
努力了那么久,都失败了。
莱德低声道:“你之前没能成功,是因为他们凭借自己的钱权地位欺负你,并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够好。”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傅语棠愕然抬头。
莱德也不步步紧逼,放柔了声音:“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傅小姐,我只是想要一个爱你的机会。”
当晚,傅语棠回到家,坐在客厅里发呆。
“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宋宜欢路过,诧异地问,“是很热吗?”
“妈妈。”傅语棠洋气发热的脸,“我觉得……我可能恋爱了。”
……
半个月后,傅语棠起了个大早化妆打扮。
前几天莱德郑重地问她:“你愿意见见我的家人吗?”
相处这么久,傅语棠也渐渐了解了莱德的身世,知道他的家人都是经常出现在国际新闻里的那几位。
傅语棠嘴上说着太早了太仓促了,却还是没有拒绝。
甚至在换衣服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笑容。
收拾好出门时,恰好飘起一点小雪。
细碎的雪花打着旋落下来,给世间万物蒙上了一层温柔的色彩。
“语棠!”
傅语棠在树下抬头看了两秒,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浑身僵住。
转过头,发现是傅渊。
他似乎瘦了很多,俊秀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眼中泪光闪烁。
傅语棠皱起眉,转身就想走,又撞进了一个气息清冽的怀抱。
霍修远死死抱住了她,声音颤抖,甚至隐约带着哭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果然在这里!”
“为什么那么吓唬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傅语棠的声音很冷静,甚至带着讥讽:“害怕你的晨晨旧病复发,没人再给你生孩子当血包吗?”
霍修远浑身一颤,心脏像被刀划开那么疼。
“语棠,对不起,我知道真相了。”
“跟我回去好不好?林雨桐不会再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