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陈双的眼皮一沉,睁开都困难了。
陆水点点头,又在创口贴上亲了一下才下床关灯。卧室不算太大,小时候两个人住觉得刚好,现在就显得挤了。
陈双也觉得有些挤,原本动过念头换个上下铺,可是四水不习惯。他只习惯自己带着他睡,自己也习惯带着他了,谁也离不开谁。
屋里只剩下黑暗,还有一台朝着墙壁吹风的电风扇。陈双从小就管着弟弟,什么睡觉的时候头发没吹干会头疼,还有电风扇不能直接吹着否则容易嘴歪,一大堆民间偏方,他们的童年、叛逆期和即将成年的阶段,都牢牢地存放在这一小间卧室里,由两个小男孩儿逐渐变成两个大男孩儿。
面对面地睡觉,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只不过这次陈双的怀里多了一只熊。陆水刚抱住哥哥的肩,皱了眉,十分不高兴地将那只熊拿了出去。
又怎么了?熊放在床头柜上,陈双又把它拿回来。
陆水一把将陈双的腰搂回来。哥!
这不是顾文宁送的,哥早就不喜欢他了,shabi渣男死一边去。陈双笑了笑,再说,哥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你见他送我什么了?这是别人送我的。
哥陆水继续抱着他,不肯撒手。
好,哥不抱着它。陈双只好再把泰迪熊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回被窝,抱住了四水的肩膀,睡吧,哥除了你谁都不要。
两兄弟都是侧躺,一个露着右脸,一个露着左脸,这样的姿势陆水才安心,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屈南:步步为营。
昌子:我想报警抓你。
茶香围攻
王者局二打一
快到时间了,上课铃打响一次,大教室的座位很快被占满大部分,陈双不断地看着旁边的空座位,还是没人回来。
空调的冷风从背后袭来,眼皮时不时跳疼一瞬,明明已经上过药了,可还是疼着。
有可能是刘海儿太长,总扫到伤口,陈双伸手摸一摸它,昨天还发干的伤口竟然有些潮乎乎的,像是往外渗什么。发炎了?不吃药不要紧吧?
一群人从教室后门进来,手里还转着篮球,陈双听见他们靠近的脚步声,将自己的大书包快速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等他们去了前面的座位,陈双才把书包拿开。
第二次上课铃响起,教室里的人开始坐稳,陈双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肘里,用西晒烤着后脖子的皮肤。
回来了啊,给。陶文昌将一个饭盒塞给陈双,咖喱猪排饭,昌哥排队排好久呢。
我不吃,我吃雅姐给买的莲蓉包了。陈双不想吃,也不想再欠人情。
你别提,我女朋友还没给我买过莲蓉包呢以前天天见面,现在聚少离多。唉,谁让她是表演系呢,一进组就好几个月。陶文昌刚坐下,看着白队和屈南一起回来了。现在这俩人在他眼中,一个贴着我要泡陈双标签,一个贴着我帮我兄弟泡陈双标签。
俞雅呢?白洋笑眯眯地坐在陶文昌旁边。
下午她有个戏要面试,先走了。陶文昌想起这事难掩低落,不过我得支持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