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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场表彰大会成了全市最大的笑话。
顾淮之是被拉走的。
因为他在台上磕头磕得太猛,把自己磕成了脑震荡,讽刺的是就住在他之前给林芸芸开的
那间病房。
我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家。
家里已经被我搬空了一半,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样没留。
我找了换锁公司,直接换了门锁,把顾淮之的指纹和密码全部删除。
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首付是我出的,名字写的也是我。
顾淮之只负责还了一小部分房贷,还要装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我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顾淮之虚弱又沙哑的声音传来:
“若涵你在哪?”
“家里的锁怎么换了?密码不对”
看来是出院了。
也是,轻微脑震荡而已,比起脑溢血,这算什么伤。
“这是我家,我想换就换。”我淡淡地说。
“若涵,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我错了”
他开始哭出了声:
“我真的不知道是妈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救?”
“是你!是你没说清楚!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名字?你说咱妈,我以为是你妈”
听到这,我气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推卸责任。
“顾淮之,你还要脸吗?”
“就算是我妈,那也是一条人命!在你眼里,我妈的命就不如林芸芸的一层油皮?”
“而且,我求了你多少次?我跪在地上求你,是你自己捂着耳朵不听,是你自己满脑子都是
你的小青梅!”
顾淮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低声下气地说:
“若涵,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呢?妈现在在哪?我要去见她,我要去给她磕头赔罪”
“我想见妈最后一面,求你了,告诉我妈在哪”
“最后一面?”
我靠在沙发上,平静的开口:
“顾淮之,你是不是忘了?”
“三天前,是你亲口说的既然死了就赶紧送太平间,赶紧处理了。”
“我已经听你的话,处理完了。”
“什么?!处理完了?!你把妈弄哪去了?!”
“烧了。”
我镇定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你陪林芸芸吃日料的那天晚上,就在你发朋友圈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时候。”
“妈已经被推进了火化炉,变成了一堆灰。”
“你没机会了,顾淮之,这辈子你都没机会再见她一面了。”
“啊!!!”
电话那头传来手机砸在墙上的巨响,紧接着是顾淮之的哭嚎。
电话随之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