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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话刚落,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劝和的声音,有人皱着眉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大茂!你这话确实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跟老太太说话?她一把年纪了,又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你这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大茂,给老太太道个歉吧!她可是烈属,咱四九城的人,哪个不敬重烈属长辈?你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别坏了柱子的大喜日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劝许大茂低头。这年代,烈属的身份金贵又受人敬重,街坊邻里但凡沾点边,都会高看一眼,聋老太顶着烈属的名头在院里立了这么多年,早已成了众人心中默认的老功臣,没人愿意因为这点事,落个不敬重烈属的名声。
许大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