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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前两天才跟他闹过矛盾,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送鱼过来?”
秦淮茹手还是湿的,一点泡沫顺着指尖往下淌,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疲惫。
一想到贾张氏平日里那副好吃懒做的模样,她就觉得心累得慌。自己挺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既要洗衣做饭,又要伺候老小,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可这位婆婆倒好,成天除了吃饭、嚼舌根,就是躺在炕上骂骂咧咧,半点家务活都不肯沾手。
这话刚落音,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尖利的怒骂,差点没把秦淮茹吓得手一抖,把手里的盆里扔掉。
“好你个秦淮茹!翅膀还没硬呢,就敢给我甩脸子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怀了孕,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贾张氏上前两步,三角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