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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和桑桑时隔十数年,再次回到了长安。
桑桑当时还是个婴儿暂且不提。
宁缺那年只有四五岁,可对这天下第一雄城仍是记忆犹新。
有很多东西变了,又有很多东西没变。
诸如最让人感到熟悉的,长安人的骄傲。
那骄傲不是写在脸上的高傲,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优越感,而是一种骨子里的自信,越是自豪,越懂得收敛锋芒,他们由此变得温和,变得宽容,对外来之人尤为客气……
看到长安城居民的那股不变的骄傲劲,让他回忆起许许多多的人,他是长安人,他们也是长安人,只是他们都死了,只剩他还活着。
当然,并非每个人都是如此,有的骄傲就真的是骄傲,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数年前李长夜一事,加之李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