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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各种菜堆成小山一样,沈白嘴角抽了抽的说:“这个虾有点……”
‘多了’两个字还在嘴边,古丽娜札就秒成委屈脸,一副你已经变了的表情,好像他要说多的不是虾,而是她。
沈白只能硬着头皮改口道:“……新鲜啊,你们也多吃点。”
古丽娜札立刻笑逐颜开,又给他夹了一只虾。
谭菘韵看他一个劲的剥虾,碗里的牛肉一动不动,默默垂下脑袋,低声说:“原来你现在已经不怎么爱吃牛肉了,太久没见,都不知道你口味变了呢。”
比起古丽娜札摆在脸上的委屈,谭菘韵看着情绪起伏并不大。
可她的语调混合了些许酸涩、遗憾和破碎感。
听起来平静的口吻,却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沈白当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