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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庸县招待所休整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苏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两眼一抹黑”。
招待所简陋的会议室里,苏云、杨洁、王崇秋等几个核心主创,围着一张从县文化局“借”来的、比例尺大得离谱的混♂省地图,面面相觑。
地图上,“大庸县”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周围是大片代表山脉的绿色褶皱,上面零星标注着几个乡镇的名字,至于更深处……则是一片代表着“未知”的空白。
“不行啊!杨导。”
摄像师王崇秋指着那片空白,愁得直挠头,“这地图上连个山名都没有,只有一个模糊的‘天子山自然保护区’的标识。咱们要去哪儿勘景?两眼一抹黑就往里钻,会出人命的!”
苏云也有些头疼。
他虽然知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