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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古伯前脚刚走,总统套房的空气似乎都松弛了几分。
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那支古巴雪茄彻底燃尽,只剩一截惨白的死灰。
李成儒一边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揉得像咸菜干似的机票,手腕一抖,精准地抛进了垃圾桶。
嘴里还没闲着:
“真他妈邪了门。泛美航空这帮洋鬼子也是看人下菜碟,买了票非说超售,硬把我挤下来。说什么下一班得等三天……这也就是在美国,要在四九城,爷非得掀了它的柜台。”
苏云负手立在窗前,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倒映在他瞳孔里。闻言,他没回头,只是轻笑一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您就别拽词儿了。我要真飞了,刚才那场面谁给您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