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美听到这话还有些不愿意承认，连连摇头：“你在说什么呢，谁都知道我用的面粉是最好的精白面，你这么说就是在造谣，在侮辱我。”
工人道：“我说的是实话，就算是我真的说错做错，难不成你还能去告我不成，你投机倒把还不知道要被抓进监狱多少次呢。”
张凤美脸色发白，也不敢再在这里争辩了，毕竟自己投机倒把还是非常危险的，走到一旁哆哆嗦嗦地将包子收好带回了家里，第二天一来，她的包子皮又变成了精白面，肉馅足的。
只是张凤美的名声已经败坏了，大家都知道张凤美这人不踏实，连面粉都能搀着，馅料也能少了，就算这次看上去好了，谁又知道这猪肉到底是什么的。
张凤美的生意越做越差，因为前一天做的卖不完第二天就接着卖，顾客吃了几次馊包子后也没人去张凤美那里买了。
可这些包子总不能就这么丢了吧，于是一次次蒸热一次次卖。
林汐可的摊位和张凤美之间隔了半条巷子，可张凤美的包子一打开还是一股馊味飘了过来。
张凤美没辙，眼眶通红的看着林汐可摊位，见她卖卤菜卖的正好，咬了咬牙，也打算去肉联厂买猪下水来做。
张凤美看到那角落里堆了一些猪下水，眼睛一亮，指了指那猪下水：“师傅，这猪下水卖吗？”
师傅李亮抬头看了张凤美一眼，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最近来买猪下水的人这么多，可林汐可到底是交了定金的，李亮摇了摇头。
“不卖，我们这猪下水厂里统一收走的。”
他这话说得保留，主要是看张凤美此人长相有些刻薄，谁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现在风声紧，又不是谁都像林汐可那样好说话做事又牢靠的。
张凤美不愿意死心，偷偷地塞了一块钱给李亮：“师傅，这猪下水你就给我吧。”
李亮简直有些想笑，林汐可给他的价格公道，算下来两毛钱一斤，那一堆猪下水少说也有十斤，可这人只给一块钱，还是一副不能再多的样子。
李亮是脑子傻了才会抛弃林汐可这么优质公道的合作伙伴，转而跟这个刻薄的妇女合作。
“同志，你怎么回事，我都说了这东西不卖，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张凤美被李亮搞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愿意出钱买没人要的猪下水还会被人骂。
张凤美咬牙切齿，心中对林汐可恨极，林汐可这死丫头是诚心想要断她的财路啊，断人财路等于sharen，既然林汐可不想活，她也不介意跟林汐可拼了。
从这天开始，张凤美就总是跟林汐可抢生意，她也不管自己的包子价格了，直接从以前的一毛一降到了八分，这下子又回去了一批老客户，她整日看着林汐可在那里卖得红火，并且林汐可也根本没有将张凤美放在眼睛里。
现在可是卖方市场，她的包子始终是能够卖完的，至于张凤美，八分钱的包子还是精白面肉馅的，想要赚钱简直难上加难。等到票不够买精白面的时候自然也就消停了，她这样完全是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