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着这个掏心掏肺对待了数年的女人。
温家老先生退隐后,野心勃勃却能力有限的温以宁只能靠自己的部队里打拼。
短短半年,她不仅在几次演习中带领队伍大败,还因为手段狠戾得罪了不少上层。
温家一度摇摇欲坠,被各方势力抛弃,濒临破败。
便是一个小家族都能上来踩两脚。
是我念在儿时相识的情分,动用人脉帮她,鼓励她。
还说服了父亲扶持她。
她跪在父亲面前,哭着发誓,这辈子要是负了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短短两年,她站稳了脚跟,却早忘了当初的誓言。
如今甚至还能厚颜无耻说出,让我当情人都是抬举了我的话。
现场不少人,都像看疯子似的盯着温以宁。
想不通一个靠陆家起来的温以宁,究竟哪来的底气屡次三番挑衅军区首长陆家。
要不是看在陆家的面子上,他们根本不会来参加这婚宴。
温以宁却不以为然,见我沉默,笃定我是伤心至极,舍不下她。
揽着陆景珩越发得意嚣张。
“陆延舟,你现在跪下给景珩敬杯茶,我便还能留你在身边。”
“往后只要你伺候好景珩,我也不是不能和你生个孩子。”
我盯着她自鸣得意的嘴脸,笑了。
这样看不清形势的蠢货也幸好让陆景珩捡了漏,他也算帮了我一把。
一旁的父亲忍不住了,怒到极点反倒笑出了声,“温少将这么大的口气,倒是我陆家高攀不起了。你这温家女婿的位置,我的延舟不要了,至于你。”
她指着陆景珩,“我陆家没有偷换婚事、勾引嫂子、弃陆家脸面不顾的儿子!今日回去,我便登报声明,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往后你便和陆家毫无瓜葛!”
陆景珩红了眼圈,哭得伤心,“父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何要对我这么狠心!”
“我只是努力争取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我有什么错!以宁姐厌弃陆延舟是他自己没本事!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要让给陆延舟!”
父亲冷笑,“好,我成全你的努力。以后你不再是陆家的人,好自为之!来人,把大少爷的彩礼全都抬回去!”
陆景珩当场尖叫,“不!这些是我的彩礼!”
母亲一巴掌甩了过去,“抢了延舟的婚事还想抢彩礼?做什么梦呢!这些都是陆家给延舟准备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要送彩礼,问你妈去拿!”
陆家的保镖抬着珠宝首饰和房产文件正要离开,温以宁却拦在了跟前。
“慢着!今日你们敢把彩礼抬走,便是撕毁婚约,后果自负!”
她看向我,“延舟,温家和陆家是签了协议联姻的!景珩是我明媒正嫁迎进门的,便是我的丈夫!可我也没说不要你!今日你们若走了,违约的责任可就是陆家担了!”
母亲气得咬牙切齿,“联姻协议是让陆家长子为夫!是你温家欺人太甚,竟还敢倒打一耙!”
温以宁满脸得意,“那我让延舟做个情人也是给你们陆家面子了。”
陆家长子去给温家当情人,这是在打陆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