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咽了下去。
旁边的周致恒见状，淡声说道：“以顾兄的能耐，绝不可能落榜。”
“确实。”姜尧点头附和。
他们几人不同于其他的学子，便是宴字的人，也不敢在其面前太过于放肆，毕竟周致恒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一个既定的世子，哪怕是他们真正的出仕了之后，也是得要交好的。
曲炀面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几个人会全部向着顾衍之说话，黄玉文是个没脑子的，姑且不论。这二位平日里在国安院内，可是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的。
这会却接连护着顾衍之，真的是叫人想不明白了。
洛安沉了下眼眸，道：“对待大榜生疑，亦或者是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知学政处理，而不是她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等污蔑之语的借口。”
“若长此以往，人人都仿效之，那是否只要是大榜的名次不合心意，就可以说旁人是用不干净手段上位的？”
他嗤笑了瞬：“莫不是因着学问好，大考成绩不错，就得要招来这样的无妄之灾？”
“洛安所说不错，她觉得自己应该上榜，那问学政去啊！”
“对，说什么有人篡改成绩，她有证据吗？”
整个天字班内闹哄哄一片，所有的人吵得不可开交，俞博远脸色难看，正欲发火。
回头却瞧见顾轻书还倚在自己的桌子上，姿态随意而又散漫，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一般。
这个人……
有时瞧着，真的是不可理喻。
好在这热闹没有持续多久，曲炀派出去的小厮匆匆行来，在他身后……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这是把国安院的所有学政都给叫过来了？”
“虽然但是，不至于。”
是啊，让管理大考榜单的学政请过来，就可以将这个顾衍之治得服服帖帖的了，将所有的学政都给叫过来，那就有些小题大做。
曲炀皱下了眉头，冷眼看了那小厮一瞬。
小厮忙不迭解释道：“公子，这些学政并非是小的请过来的，而是路上碰见的。”
洛安闻言，微不可觉地皱下了眉头。
再看那边，顾轻书还保持着刚才的神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这么多的学政浩浩荡荡地冲进来后，仍然保持着这个神色。
不太对劲。
她似是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甚至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发生一般。
洛安沉默片刻，抬头与楚铭钰对视了眼，见楚铭钰的面上也多了一抹凝重，他们二人皆是噤声不再言语。
虽是如此，他们倒也没有心虚什么，这次的大考，他们既是没有舞弊，也没有提前收买了主考官，更没办法提早得知试题内容。
至于顾轻书所说的话，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因而倒也还算得上是从容，只是这一份从容，在瞧见了最后一行人之后，到底发生了些改变。
“曾老，您里边请。”这国安院的山长，满脸谄媚的笑容，上前了几步，想要去搀扶住眼前的这位老先生。
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