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砚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客套话不要多说，咱们开门见山，直接谈谈合作细节！”顾渊轻轻把泡好的茶放在程书砚和秦思雪面前，给林芷溪也拿了一杯，依旧淡定：“程总对这方面有兴趣？”程书砚看顾渊一本正经，轻声揶揄：“你少来这套，我可不信你不懂，我老婆有兴趣跟我有兴趣有什么区别？你要是不想合作，根本不会请我们来！”秦思雪悄悄给程书砚比了个赞，她很少出现在书砚哥哥的工作场合，竟不知道她的书砚在外面这么霸气！顾渊勾唇轻笑：“我原本没想过要合作，毕竟以我自己的实力，有没有合伙人并不重要！但我老婆想跟你老婆联手，可真是巧了，我老婆想，跟我想，也没有什么区别！”程书砚轻轻笑出了声，甚至夸张的伸出了手，跟顾渊握手的瞬间，话也溢出了口：“既然是同道中人，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们得从品牌定位开始聊，我今天看了实物，无论是设计还是质感，都十分惊艳，我的建议是直接做高定！”顾渊轻轻点了点头：“英雄所见略同！”就这样，顾渊和程书砚开始侃侃而谈，甚至从门店位置的选择一直讨论到了怎样让品牌在时尚界占领一席之地。顾渊跟程书砚十分合拍，他们俩有些理念是相通的，常常一个人说到什么，另一个人瞬间秒懂。林芷溪和秦思雪听得呆呆愣愣的。她们还没想过的合作细节，被程书砚和顾渊一会功夫就分析的十分透彻。他们竟然连以后店里请什么样的总设计师和需要手工定制时，挖哪些有名的手工技师过来都计划的妥妥当当。秦思雪和林芷溪还没回过神呢，顾渊跟程书砚的观点就已经达成了一致，准备框架协议准备好了就签合同。秦思雪忍不住偷偷握了握林芷溪的手，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到底是我们俩合作，还是你们俩合作？”顾渊和程书砚纷纷轻笑回应：“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满意？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林芷溪和秦思雪心底都明白，她们俩很幸运，有自己想做的事，她们的老公不但会全力支持，还会规划好大致方向，以免她们俩走弯路。秦思雪跟林芷溪小声在对方耳边商量了一会，双双拿起了翘：“等你们的计划书做出来了，先给我们过过目，满意了再谈，不满意我们俩还是准备单干！”秦思雪和林芷溪满脸狡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本事被她们俩发挥的淋漓尽致。程书砚和顾渊同时忍不住“嘶”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