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我无动于衷地听着门口传来的哀嚎和喊叫声。扫一眼保镖收拾出来的妹妹私人物品,我心中没有一丝快意。长达五年的婚姻,她的遗物却连三个行李箱都装不满。我刚起身准备离开,多年未见的杜伯杰赶来了。他一眼没看我,径直护着宋昱明和苏静圆上了车。等他们都穿好衣服,杜伯杰怒气冲冲地带头冲进来。“杜淑蓉,给你脸了是吧?”“你就这么丢你老公和妹妹的脸,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心脏猛地一沉。当年杜伯杰说什么都不肯放弃妹妹的抚养权,每次我问妹妹,她也总说爸爸很照顾她。就是这么照顾的吗?我微微挑眉,把助理给的证明文件砸在他脸上。“这才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文件每一页,都写着苏静圆的心机和肮脏手段。杜伯杰随手翻看几页,他沉下脸:“行了,这次是静圆做错。”“我罚她给你道个歉,可以了吧?”“不是我。”苏静圆擦着眼泪,语气委屈又无辜。“谁知道是不是杜淑蓉自导自演。”“她又是拿走我的画,又是发疯划破我的衣服。”“什么事她做不出来?”听完这样倒打一耙的话,杜伯杰只是微微蹙眉。他表情有些迟疑,一时没说话。见状,苏静圆抽噎着问他:“爸爸,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连你都不信我,我去死好了!”一个“死”字,激得我脑海中一阵嗡鸣。妹妹冷冰冰的皮肤触感,仿佛还萦绕在我指尖。“什么死不死的?”杜伯杰立即改了口,“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说这些也不嫌晦气。”他说着责备的话,看向苏静圆的眼神却流露出一抹温情。他可曾这样看过妹妹?我想答案是没有。否则他不会这么久,都没认出我不是她。亲生父女一场,也就不过如此。沉默了半晌的宋昱明,突然哑着嗓子问我:“让静圆搬出去一段时间,可以了吧?”见我不说话,他又补充道:“下个月她的生日宴会,也不办了。”“这么处理,你总该满意了吧?”苏静嘟起嘴,不满地抱怨道:“姐夫,你说话不算数!”“听话。”宋昱明放软了语气,温声安抚:“等你姐不生气了,我再接你回来。”“杜淑蓉,差不多就得了。”杜伯杰跟着帮腔,试图以一个父亲的威严说服我。“都是一家人,你闹也……”“谁跟你一家人?”我打断他的话,冷声道:“要我停手?”“可以。”拿出妹妹吃剩的大半瓶安眠药,我嗤笑一声:“来,分一分都吃了。”我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看着他们,字字如刀。“你们现在不吃,就等着我喂给你们。”“你……”杜伯杰抬起手指着我,气得直发抖:“你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