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依一脸委屈的靠在他的怀中,有意展示着手上价值不菲的钻戒。和祁商手上的是一对。我恍惚想起,我和祁商结婚的时候。那时我们都没钱,他便用玻璃精心雕刻了一对戒指戴在我的手上。那天他哭着说:“护护,你现在终于是我的了,我发誓,我永不负你。”“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会出人头地。”“我会给你一个所有女人都艳羡的婚礼,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的发展比预期的还要好。可他却早已经不是我的祁商了,我们的戒指他也不戴了。祁商轻柔地拍着秋天依的背哄着,看向我的眼神中却满是不屑:“苏护护,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你原本不是最懂事的吗?”“五年时间,你知道我在异国他乡多么孤独吗,找个女人陪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有什么可指摘的?”“我以为你会懂我,会跟我一样感激依依,没想到你和普通女人没差别。”分开半年时,因为他一句想我,我咬牙买下了五千元一张的机票去看他。在那边,我挺着大肚子险些遭遇侵犯,孩子也因此没了。我怕他担心,连夜飞回了国内,只留给他一句话:【如果再不回去,老板就要将我开除了。】【知道了。护护,你放心吧,我一定在这边好好学习好好发展,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那条消息现在还躺在我的手机中。从那次回来开始,我经历了漫长的想念,我以为我们都不好过。可到头来,人家早就有了新欢,不好过的只有我自己。我冷冷一呵,“是,我就是个普通女人,你高看我了。”“那我们离婚吧。”“明天民政局,我等你。”3我转身要走,祁商愤怒的将我拽回来。“苏护护,你别太过分。”大家都惊了,纷纷上前劝我:“护护姐,太严重了,不至于。”“你和商哥十几年的感情了,最难熬的日子都过来了,还能折在这里不成。”“商哥现在是整个华区的品牌总裁了,住的大房子都是上亿的豪宅,这顿饭几十万的餐费,商哥连眼都不眨一下。护护姐,你别因小失大了。”我知道他们是好心。我现在租住的房子,还是最老的一个小区,我住在顶楼,到现在下雨屋顶还漏水。秋天依装作贤惠:“祁商,虽然那是我们的爱巢,但只要姐姐想住,可以搬进来与我们一起生活。”“我将保姆房收拾出来,给姐姐住吧。”“恰巧我们的孩子还小,正好需要照顾。”祁商面带骄傲的挑眉,“护护,听到没有,依依根本就不想和你计较。”“听话,你向依依好好道个歉,我明天就接你住进大房子。”我甩开他,“不用了,离婚吧。”“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我转身走掉的那一刻,听见花盆碎掉的声音。“艹!”“依依,你别和苏护护一般见识,她现在就是心理不平衡。”“过个几天她想通了,就屁颠屁颠来向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