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和沈砚舟在一起三年,我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白月光。我实在想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掏出手机给他打语音,没人接听。去实验室找人,也不在。再打开微信,聊天还停留在三天前。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出差之前,我们刚吵过一架。那天我刚参加完一个学术会议,又赶紧回到实验室做实验。沈砚舟突然问我七月暑期的安排,想让我空出时间跟他去冰岛看极光。可七月我要写论文,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这篇论文,对我往后学术生涯至关重要。沈砚舟想让我缓几天再写,被我直接拒绝。他看着我,眉眼压低。“温晚,是不是以后你的实验永远排在我前面?”“我现在提前三个月约你都约不上?”“是不是以后见面得去预约啊?”语气酸得呛人。实验做了半学期,我早就累透。我本来还想空出两天想陪他,结果等来一顿阴阳。火气蹭地冒上来。“沈砚舟,你说过不干涉我科研。”“我也说过,我永远不会拿未来的科研生涯开玩笑。”总之,那天我们俩不欢而散。后来他接了个电话,被叫去出差了,匆匆离开实验室。再后来,我就被叫去通宵做测试。现在回想,我也有点后悔,那天该好好解释。明明我对别人都挺有耐心,却总对他任性。随着论文和毕业压力的不断逼近,我们的时间都被切得七零八落,而聚少离多导致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但是他从不把矛盾留过夜,多半是他低头哄我。连续三天失联,这还是第一次。我感觉心里闷得慌。再次拨过去,依旧是关机。我打开微信给他留言:“不回消息?行,你厉害。”“今天泼了你白月光一身咖啡,你怎么看?”手机依旧没有回复音。我不禁心烦意乱,拉过被子闷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