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几乎是在胡言乱语。毕竟周颂年不能又是“”又是“妈妈”,以及老师,先生,老公,前夫,甚至还有一句阴阳怪气,八成是跟什么人学的“祖银”。这房间都容不下这么多人。以及让周颂年对某个称呼出现了心理阴影。他以前可是很喜欢,要骗她许久才能听到一声,现在稍一联想,就觉得没兴致了。以往的乐趣被蒙上阴影。江月还一个劲跟他胡搅蛮缠。周颂年冷着脸,不理她。倒不是冷暴力,而是这个时候要是理了,她只会更起劲。最后等到江月闹累了。周颂年才把她抱了起来,往浴缸的方向走。江月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她怕他借机报复她。周颂年却忍无可忍地把她往上颠了颠,吓得她尖叫起来。“江月,不许折腾。”周颂年也不叫她月月了。呵,男人,得到了要翻脸,没得到也要翻脸。江月心下冷嘲。周颂年无奈般说:“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有多脏。”“只有你脏。”江月表现得像个杠精。周颂年则很会打太极:“一开始是我脏,后来你非要钻到我怀里,你就也被弄脏了,洗洗吧,不然待会怎么睡觉?”“我不跟你睡觉。”江月反驳。“是我要跟你睡一张床。”周颂年也有自己的坚持,“你不是说要跟我复婚吗?哪有夫妻不睡在一起?会很影响感情的。”“我们是开放式婚姻。”江月固执己见。周颂年也点头:“对,开放式婚姻也有感情,你看张英宗跟王宝淑,他们俩还生了三个呢,六年三个,效率确实比我们高太多了。”还六年三个。司马昭之心。江月生闷气,忍不住要嘲讽他:“那是因为你不行。”周颂年哂笑,觑她的脸色,又变作一副深思熟虑的神情。他沉声说:“也可能是因为计生产品确实质量好,过段时间我派几个技术员工过去学习学习。”“死工作狂,恶毒的资本家!”没拌几句嘴,他们就回到了浴缸前,放水,清洁。江月嘴上不饶人,其他地方却是软和的。任他拿捏清洗。浴缸很大。但周颂年进来之后显然没有一个人躺着舒服。她实在有些困了,也懒得理,又被周颂年洗了一遍,迷迷糊糊睡着。她真应该睁着眼。毕竟如果江月睁着眼,就能看到周颂年在她睡着后异常难看的脸色。以及不住颤抖的,放在她脖颈上的右手。周颂年面无表情。他想:“下次还是不要这么脏了,差点在她面前因为洁癖,而爆发强迫症。”以及:“真想掐死她。”毕竟江月方才死皮赖脸、撒泼打滚让他容忍她找情夫,甚至要求他帮忙找的时候周颂年确实气得够呛。忍了半天,把发颤的手背到身后,一句话都没说。他真怕自己没忍住,被她回了几句嘴,就把她按在腿上打。打到她腰臀红肿,夜里躺床上,只能含着泪,一晚上趴着睡觉。实在是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