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朝他竖起一个中指。周颂年皱起眉:“宝贝,这样可不礼貌。”江月想骂他,但还没开口,就被人翻了过去,周颂年像以前那样教训她。她以前很喜欢他的手,手指修长,掌心宽大,皮肤白皙细腻,手背点缀着些恰到好处的青色筋脉,指尖处有着薄薄的茧。现在恨得慌。真巴不得把他手剁了丢到南极喂企鹅。周颂年惯用枪械,力气也大,与之相对的就是他没用什么力气,只在她腰臀处打了两下。江月就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咬着牙没啜泣出声,周颂年却像是知道她的情绪,安抚般按揉她被打的地方。“月月,你真不该做那些不礼貌的事情,我之前明明没有教过你那些。”他带着几分训诫意味,在她耳边低诉:“以后不要让我听到那个字眼。”他可不希望她每天某个字眼挂在嘴边。“你这是家暴”江月含泪抱怨。周颂年垂眸:“我想这算不上家暴,宝贝,鉴于我脸上的伤,即便你去申请援助,对方也会觉得我们是在互殴。”“前提是你得出示一下你的伤口。”江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周颂年翻了过来,准确来说是提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死东西,力气这么大江月意识到如果周颂年真要跟她对抗,她是肯定打不过他的。先不说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周颂年比她大了好几圈,江月站起来眼睛只能平视他的下巴。更别提他还有健身习惯,常年练习防bangjia跟对抗训练。可恶。等这次逃过一劫,她一定要去学搏击。但在学搏击之前,江月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推周颂年的脸:“你做什么?你有病吧!”周颂年一手擒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脸颊,捏核桃似的捏开她的下颌关节。“在亲你啊。”周颂年恬不知耻地说。并且也这样做了。更过分的是,他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她,含笑道:“需要我帮你,帮我们可怜的,经受了家暴的月月检查一下伤口吗?”这个贱人!江月到底没有十分抵抗。毕竟这种事他们做了很多年。而且周颂年很有服务意识,态度良好。素质高到甚至让人联想不到他有洁癖。最后他们躺在床上,江月背对着他,以一种抵抗的姿态,而周颂年不厌其烦地去抱她,拥抱紧到她推都推不开。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江月觉得肩窝处像是浸了水,很不舒服。她听到了他深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嗅闻她,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但他最终用暗哑的声音说:“你终于回来了,月月,我的女孩,我的”“我找到你了。”江月咬着唇。她闭上了眼,对周颂年说:“我想到我的第三个要求了。”“我想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