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就是这么吝啬,女人永远分不到他们的资产,听话乖顺的最多也就能拿个几百几千万被打发走。——除非她们诞下属于他们的子嗣。江月却似乎对这类现象浑然不知。她故意不知。她为什么要去考虑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去思考他种种行为中的深意?她又不是讨好型人格,也不是他的心理医生,她要是有那么好心也不会去为周颂年这个黑心资本家着想。有那份精力她去当社区志愿者,还能赚到一箱小零食呢。江月冷冷地说:“我管你是为什么,或许你那天就是脑子抽了,也或许是你的未婚妻跑了,要抓我去顶缸,又或者你们周家高贵的血脉不能流传于世。”“毕竟你是周大总裁,最看重名声,自然也会怕在机场的通道遇到有小孩抱着你的腿喊爸爸。”周颂年差点没被她给气死。多可恶的人。喜欢他的时候,有求于他的时候,一张嘴就是甜言蜜语,一口一个老公亲爱的求求你,再佐以俏丽甜蜜的笑容,亲昵的举措,软软地贴他。眼下用不着他了,玩腻他了,想着要走了,就连演都懒得演。以往含情,仿佛爱他爱得要死,离不开他的目光变作轻蔑,像看着墓碑旁的一条死狗,恨不得掩鼻而走。扪心自问,她这些年难道演技就很好吗?对着他的时候没有真心流露过厌憎吗?她连赌桌都没有下,砝码宁可丢脏污沟渠里都不乐意给他,他却已经把全副身家都投了进去,半点本钱没赚回来,真是彻彻底底的赔本买卖。“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生的,那确实可以在机场喊我爸爸。”周颂年想,他至少应该得到一样吧。灵魂没有,得到肉体也是好的。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好在他们肉体上十分契合。他尽量不去探究她的灵魂,这是从始至终都要铭记的深刻教训。他只要稍稍一忘,试图去窥伺她的灵魂,触碰她心灵的本质,就会遭到暴击,而后便是持久的隐痛折磨。所以他不去计较了。他们会有一段无爱的,过渡性婚姻。过渡到她死,过渡到他死。周颂年又恢复了平静,犹如以往的,从始至终的,麻木的平静:“江月,你不要去想那些无用的事情了,我不会放你走,不管你说什么都好,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江月瞪他。周颂年却笑了,带着几分自嘲:“对啊,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都这样厌恶我,我为什么还要对着你讲道理。”江月抿着唇,这是她不满的象征:“周颂年,你知不知道死缠烂打的男人一点魅力都没有。”“是么?”说得好像他以前对她很有吸引力一样。周颂年浅笑着说:“没关系,钱跟权是最好的包装,你会喜欢的。”“我不喜欢。”江月说。“你必须喜欢。”周颂年说。他逼近她,微微抬手。咔嗒——是机械保险栓拉响的声音。是盛大剧场拉开的序幕。周颂年阴恻恻的,在江月的耳边恶魔低语,低沉嗓音犹如蛇信舔舐耳廓:“月月,我的宝贝,你没有选择的权力,你必须喜欢,或者说必须”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