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答不是,那就证明她假吃醋,实则心怀鬼胎不知道要做什么,周颂年百分百要找机会罚她。他前两天才因为江月作妖教训过她。江月腰臀被打了二十下,周颂年可恶到让她自己报数,最后大发兽性,彻底不做人。或许是因为本来就没吃饱过几天,就要又要规律禁浴,周颂年最近做人的时间愈发变少,整个人呈现一种越憋越变态的趋势。江月要不是黔驴技穷憋着劲要跑,不然现在哪里敢去惹他。跟都不能选。江月在周颂年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斟酌一番,冷哼一审声:“哼,算你过关。”她选。周颂年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见江月下定决心:“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让那些人来家里了,搞得我好没安全感。”这句话显然是铺垫。周颂年并不接招。江月觑他一眼,又说:“从明天开始我要自己出去逛街购物,不给你跟别人勾搭的机会。”“是吗?”周颂年似笑非笑:“原来月月这么在意我啊,嫉妒心这么强,老公还以为你是纯粹想出去玩,所以一直找借口闹我呢。”“我本来就很在意你。”江月脚趾抠地,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说了几句周颂年喜欢听的话:“我说过的,我要牢牢绑住你,不许你身边出现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你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她说着,笑得犹如偷了腥的红狐。周颂年常年健身,腹肌很结实,人鱼线也练得非常漂亮,身体宛如建模,衣摆被掀开一角,能看见腰部肌肉上明显的青筋。周颂年神情严肃,他随手拿起抱枕挡在身前:“月月,提出你的诉求,别搞这些小动作。”声音仔细听竟有些发颤。欲拒还迎。江月却在周颂年纠结的目光下收回手,“知道了,我不碰你了,反正你就把我关在家里吧,关到死都行,我又拿你没办法,你跟别人怎么样我都拿你没办法。”“哪有什么别人。”周颂年无奈,抱枕依旧挡在他身前,“我有你就够了,月月,我工作很忙,我没时间跟别人有关系。”他到底又让了步:“你想玩,想热闹,我可以让人在家里办沙龙办派对,可以把方律师跟陈管家也请来,都是你的朋友,让她们来陪你散心好不好。”“不好。”江月胡搅蛮缠:“那都是假热闹,我就想出去逛街,出去玩,你老是管着我受不了。”说着,她又假意落泪:“我都快抑郁了,要是怀了宝宝,心情这么差宝宝掉了怎么办?”周颂年打断她:“不许说这种话。”“你还说不要封建迷信呢。”江月扑到他怀里,拿脸蹭他的脸,故意往重度洁癖的周颂年脸上蹭了许多眼泪,又一下一下地去亲他薄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颂年,老公,周老师,,亲爱的,放我出去嘛,求求你了。”周颂年故意逗她:“这房间装不下这么多人。”江月没憋住笑,打他:“你怎么这么扫兴。”周颂年半真半假地说:“月月这么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急着要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