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崩溃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都不爱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你以前还觉得宋墨挽好,迟早要跟我离婚,你要跟她结婚,让一切都恢复原状”她扯着周颂年的衣领,他身上真丝衬衣上的纽扣被她直接拽飞,弹到地上。周颂年握住她的手:“月月,别说胡话了,我们结过一次婚,很快又要结第二次,你不要这么激动,万一你现在已经怀孕了怎么办?”“怀孕!怀孕!又是怀孕!你把我当什么,装孩子的容器吗?”江月甩开他的手,重重地推他,兀自落泪:“上次就是因为怀孕,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我好控制,把我当成你孩子的容器。”“江月。”周颂年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按住她,江月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办公桌,她懒得挣扎,只自顾自地哭泣。周颂年则是沉着脸,冷峻严肃:“月月,你不是装孩子的容器,你不能说这种话。”“那你希望我说什么?”江月恨恨地说:“你明明就”“我喜欢你,月月,我很喜爱你。”周颂年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哄住她,他以前就是太诚实了,女人有时候是需要谎言的。“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跟你生小孩?”周颂年严肃地说:“月月,那是我的继承人,我不是做慈善的,我不会随便跟别人分享我的财富。”上层阶级男性从来不会缺星资源。多得是女人上来攀附,千方百计地想生下他们的子嗣,好用来换取一个肉眼可见光明的未来。他们只负责从中筛选出最适合,最有利的一个或者几个,生下子嗣,然后再从那堆孩子中挑选出继承人。孩子是继承人,是家族资源的受益者,日后也会是集团企业的掌舵人。但凡有点脑子的男人都不会随便播种。大部分豪门选好人选后生小孩都是三个起步,基本不会去搞什么丁克或者独生,周家这种只生一个的都算少见了。江月垂眸:“你只是想要控制我。”周颂年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她避开视线:“那我为什么不去控制别人?”谁知道因为什么。或许就是他脑子有病,就喜欢不喜欢他的呢?江月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跟宋墨挽合作吗?”“我告诉你。”江月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她不要再在他面前失态了,周颂年凭什么能一次次打破她的防线,她恨死他了。“因为你爱她,你以前亲口跟我说过你爱她,你对她的爱像友好交握的手,你们有如同细水流长般几十年的感情。”“你跟我结婚也只是因为我怀孕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她才是一对,跟我不过是过渡性的婚姻,甚至你一直想着迟早要跟我分开,回到你原本的生活里。”“你让我怎么敢跟你告状?”江月扯出讥讽的笑:“你让一个意外,一个玩物消遣去告真爱的状?周颂年我没这个胆子,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因为你睡我睡多了几次我就忘了天高地厚。”“离婚有什么不好,明明你以前也是有这个打算,但凭什么我实施了就是罪大恶极,就要等着被你教训!”她明明是打算来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