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皱着眉:“宋墨挽,你没必要这么折辱你自己,你情绪太激动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往外说。”宋墨挽没听,她想朝着他走过去。周颂年眸光一凛:“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保镖上来把你拖出去,上面有监控,你诬陷不了我。”不是在跟她调情,虚张声势般的威胁。周颂年不搞欲拒还迎那一套,宋墨挽知道他真的会让人把她拖出去,然后让宋家人开车到楼下接。宋墨挽不敢想象那副画面,她会被宋珏视为弃子。她急忙去拢衣服,然后惊觉自己此刻的行为跟她以前最讨厌的那种类型的女人——江月,或者说她想象中的江月,以及那些跟宋珏纠缠不清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宋墨挽心里空落落的,原来人的堕落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有一点不甘心就够了。她看见周颂年在拨弄手机,她以为他要打电话报警,连忙要上前去抢夺手机。周颂年洞穿了她的想法,冷笑着说:“我在给我太太打电话,她有办公室的监控权限。宋墨挽面色煞白。她没想到相识这么多年的人会如此不留情面,更没想到会在江月那里如此丢脸。“你就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宋墨挽嘴唇翁张。周颂年很不耐烦,他忽然惊觉似乎身边的女人都听不懂人话。郑惠是这样,宋墨挽也是这样,豪门的地位给她们只带来了傲慢跟自视甚高,连别人的明确主张意愿都入不了半分耳。“我没有羞辱过你,事实上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现在我要跟我太太解释,这很麻烦。”宋墨挽第一次被人当做是麻烦。从小到大她的所有评价都是优秀,但在周颂年这里却屡屡碰壁,偏偏他没有绝情到底,对手下败将太过礼貌,以至于她连输都输得不够甘心。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听,甚至还被挂断了一次。周颂年不厌其烦地打过去,好像他的时间半点不值钱。而江月在卧室看着监控画面。她最近收买了周颂年身边的某个助理,宋墨挽一上去她就知道了,只等着拍下证据闹出走。——指真的出走,再也不会回来的那一种。甚至还能把锅扣到别人头上。结果周颂年突然给她打电话。还踏马的是视频通话!他脑子有病吗?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是把她当场的一环,想让她帮他们助助兴?江月脑海直接就能出现画面,床,男人,女人,以及男人睡得像死猪一样,独自睡在一旁,地震了都没反应的妻子。他至于吗?现在玩这么大了?办公室还不够是吧!电话江月到底还是接了,她刚想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偷偷搞事。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周颂年说:“月月我知道你在看,待会监控会全调出来。”他甚至还预判了她的操作:“我很清白,你不要想着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