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允许外头流言纷纷,让她面上无光。所以在又一次接到江月跟周颂年在顶楼密会的消息时,直接带着人杀到公司。休息室的门被拍得砰砰响,江月躲在房间。周颂年在外面跟宋墨挽说话,两人都很平静,体面两个字像是贯彻进骨子里,以至于连捉奸这么抓马的事情都像在履行一套既定程序。被派去砸门的人很快被保安扣住,押送离去,顶楼只剩他们三人在场。即便楼下工作人员私聊群都聊炸了,一分钟蹦出评论+,也照样没人敢上楼前排围观周颂年这个总裁的笑话。“怎么?颂年哥不把你的小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江月听到宋墨挽的笑声,她其实背着周颂年,看过他未婚妻的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个很明媚的美人。明媚美人的声音自然也是动听的:“你难道是怕我吃了她?”周颂年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咸不淡,江月甚至能脑补出他云淡风轻的神色:“她胆子小,你贸然过来,容易吓到她。”“哈,胆子小?你是指勾搭别人未婚夫的胆子小吗?”“颂年哥大鱼大肉吃惯了,乍然吃上清粥小菜,一时上头,往日的聪明理智都丢到哪里去了?背地里玩玩就算了,公然把这种女人带在身边,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宋墨挽明显发了火。“那也是我的问题,跟,好像在谈论家里的某个家具该如何摆放。宋墨挽说‘她不喜欢这个家具,又碍眼又嫌麻烦。’周颂年说‘到底花了钱,别砸烂了,可以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或许修辞上美化许多,但大概意思如此。门把手被拧动,传来的声响让江月忍不住瑟缩。慌乱中她就近找了个地方躲进去,丝绸的,羊绒的,冷的、暖的、硬的、默然的、全然冷漠无情的——是周颂年的衣柜。里面满是独属于他的味道,幽深清冷,尾调泛苦,是带着点辛辣腻味的龙舌兰。很好闻的气息,江月曾经很喜欢,但现在很想吐。外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一个地方顿住,宋墨挽嗤笑一声:“你喜欢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