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怔愣了一瞬,再看他腹部的伤口,一种疯狂而又变态的想法倏然浮上心头。“这伤口,该不会是你自己搞出来,故意演苦肉计博取我同情吧?”他的沉默,给了我最好的回答。我并不感动,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怎么,是二王子还是三王子,亦或是狼王后得了重病,急需我来救治?”玄月微恼地蹙眉:“你怀疑我接近你是另有目的?”我耸耸肩,坦然道:“不然呢?”“如今的兽王早已娇妻美妾,儿女成群。”“我也只剩这一身医术,还值得狼王算计和利用。”玄月嘴角轻轻抿起,微微发白。“难道,我们曾经的爱,就半点不值得你留恋吗?”爱?我眼眶微微发热,忍不住问他:“兽王口中的爱是什么?”“是将我视作生育工具,生不出就连一处栖居的洞府都不配拥有。”“旁人害我、诬陷我,我的解释你却半句不信。”“这不是爱,是恨吧?”玄月摇头否认,红着眸子攥住我的双肩,“不是的,绵绵,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我——”我打断他的解释,不想听,也不用听,一如他偏听偏信雪儿,险些将我抽干那日。第二日一大早,大娃抱着一把弯刀颤颤巍巍地跑进来。“母亲,叔叔临走前送了我一把刀,让我保护你和弟弟妹妹。”我心惊胆战,心知玄月已经认出三个崽子是他的孩子。可他既然没有挑明,我更是顺水推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玄月走后,虎族第一次从狼族的领地边界撤兵。我以为玄月之所以撤兵是感恩狼族对他三只小崽子的维护,直到狼王后与银柯找上我。“绵绵,你与那玄月,可是早就相识?”我沉默半晌后,只得如实讲出与玄月三兄弟的过往。银柯听罢,气得捶胸顿足:“我们兽族的确重视子嗣,可更重视配偶!”狼族一生都只有一个配偶,即便她们不能生育,亦或是只能生育一个,也从没有因为雌性不能生或少生而抛弃配偶。我赞许地说道:“未来嫁给狼王的姑娘肯定很幸福。”他脸一红,咕哝道:“那你愿意给我一个,让你幸福——”我还未听清他说什么,狼王后便冷着脸怒叱:“既是如此,那兽王竟然还有脸用你们娘四个做停战条件!”我心跳倏然停摆:“停战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