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面粉袋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阵白雾,夏若若忽然捂着眼惨叫一声。薄奚辞将夏若若拦腰抱起。望着那双被揉红的眼睛,他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怒意。“霍璇儿!你干的好事!”他扫了一眼那袋面粉,冷声道:“既然你喜欢,那就留下吃个够!”车辆疾驰而去,霍璇儿被四个保镖强行掰开嘴,粗暴地往喉咙里灌面粉。她被呛得无法呼吸,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拼命挣扎。“霍小姐,老实点吧!”“薄总交代了,这袋面粉二十斤,您少吃一斤都不行!”被送进急诊室时,霍璇儿因剧烈的呕吐和窒息,已经神志不清。她听到护士大声喊医生抢救,却始终没人过来。“夏小姐的眼睛粘了面粉,所有医生都在顶楼会诊,薄总说让她等着”泪水从眼角滚落,霍璇儿不想哭。可她从未有这样一刻,痛恨当年从血泊中背起薄奚辞的自己,痛恨他曾许诺过的种种谎言。只要等霍希儿回来,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逃离薄奚辞,逃脱所有禁锢她的东西,开始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人生。夏若若住进医院最顶层的病房,薄奚辞守着他的公主一夜没合眼。第三次洗胃结束,霍璇儿早已大汗淋漓,脸色惨白。正要起身回病房时,忽然被医生按住。“霍小姐,您还不能回去。”“若若小姐的眼角膜受损,薄总给您安排了摘除手术,需要替换一下。”说完,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几名护士制住她的手脚,迅速推往手术室。“你们干什么?”霍璇儿忍住恐惧,声音发颤,“我本人并没有同意,放开我!”“患者情绪不稳定,需要监护人意见,您将是薄总的夫人,身为家属,他有权代您签字。”手术室大门缓缓关闭,霍璇儿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听到有人低声吩咐。“薄总说她最受不了疼,要让她长长记性,不用麻醉,越痛越好。”霍璇儿浑身一震,绝望地闭上了眼。记忆恍惚回到了那间昏暗的阁楼中。遍体鳞伤的男孩紧紧攥住女孩的手,小声问道:“喂,你怕死吗?”“不怕,但我怕痛。”女孩笑了笑,“妈妈总说要打死我,也许死了就不会再痛了吧。”薄奚辞太清楚她的软肋在哪儿,挥出的每一刀,都足以致命。手术痛不痛,她已经不记得了。霍璇儿摸了摸胸口,她的心也一起死在了那场手术中。清醒时,薄奚辞正攥着她的指尖,坐在病床旁。霍璇儿宛如惊弓之鸟,触电般抽回手,眼中充满恐惧。他猝不及防愣住,心中像被重重锤了一下。“你”薄奚辞压下心头的异样,下意识蹙眉:“霍璇儿,你不该招惹若若!”“等领完证,你就从薄家搬出去,若若失了该有的名分,我不能再辜负她。”霍璇儿扯了扯嘴角,闭上眼冷冷道:“你放心,我只要薄太太的身份。“至于夏若若我祝福你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