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绿茶的路,送你家宅败落符家宴的闹剧让陆家颜面扫地,股票也应声跌了几个点。陆景琛焦头烂额,而白芷则把一切都归咎于我。她戴着那副假面具,参加了一个高级别的慈善酒会。急于向所有人证明,她才是那个能给陆家带来好运的福星。我通过渠道拿到了酒会的宾客名单,悄悄混了进去。酒会上,白芷作为特邀嘉宾,要表演一段改良版的傩舞。音乐响起,她戴着面具,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然而她跳的舞,没有一丝神韵,只有模仿来的空洞架子。浸透了散运咒的面具开始反噬她的气场。白芷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紧接着,她脚下的高跟鞋鞋跟断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向了旁边三百多杯香槟垒起的高塔。哗啦啦。香槟塔轰然倒塌,香槟和玻璃碎片洒了一地。白芷被浇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面具滚落到一旁。这场表演,让她和陆家再次成为笑柄。当晚,陆景琛就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我家。“南鸾!你到底对那面具做了什么手脚!”他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我装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委屈地看着他:“景琛,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芷儿妹妹。”“那面具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只是太久没拿出来。”“可能有些地方需要重新净化加持,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白芷跟在他身后,眼圈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阿鸾,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景琛为了这次酒会付出了多少心血,就因为你给的这个破面具,全都毁了!”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我心中冷笑。重生了又如何?愚蠢的脑子,再来一次也依旧愚蠢。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景琛,你别生气了。”“为了补偿,我把我最珍贵的护身符送给你吧,希望能保佑你和陆家渡过难关。”说完我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用上好檀木雕刻的麒麟车挂。这个车挂,是我花了好几天时间,亲手仿制雕刻的。麒麟的内部早已被我掏空,塞进了一张用我心头血画下的家宅败落符。这道符,比口舌劫要凶狠百倍。它会依附在被诅咒之人的气运上,不动声色地,一点点蚕食掉他所有的运势。陆景琛看着我手中的车挂,眼神闪了闪。他知道这麒麟车挂是我成年礼时,我爷爷亲手开过光的,珍贵无比。陆景琛看着我这副卑微讨好的样子,大概是满足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虚荣心。他夺过车挂,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就拉着还在假哭的白芷离开了。我亲眼看着他,将那个致命的护身符,挂在了他劳斯莱斯后视镜上。车子发动,带着那道符,融入了夜色。陆景琛,白芷,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每一次方向盘的转动,每一次油门的踩下,都会加速你们的败落。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头条:陆氏集团股价雪崩式暴跌,一夜之间蒸发了数十亿。恐慌,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