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上拎着的药袋递给我:“你的腰得赶紧擦药。”我的目光落在那盒药上,眼眶酸涩。家里剩下的备用药刚被我收进行李,这应该是他刚买的。而林家坐落在别墅区,最近的药店离这足足有十公里,外边风雪交加,他不管不顾地将油门踩到底,在不到半小时赶了个来回。“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呢喃出声。冰凉的手覆上腰间,我轻‘嘶’了一声。秦谦之眉头紧锁,手上更轻柔了两分,他道:“这是我欠你的,”“而且,”他抬眼看了眼我:“那么多年,都习惯了。”眼中更添两分湿润,我撇了撇嘴角:“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有些习惯其实并不合适,改了吧。”秦谦之手一顿,却误会我在点他今晚去见林雪月的事。“不用你说,我自会注意和雪儿之间的距离。”想起上一世林雪月嫁过去不到两个月,就收到她被挫磨地zisha的消息,秦谦之眉眼间气压更低,声音冷地能冻死人:“但要在把雪儿从港城那个魔窟救出来后。”“如果“我诺诺开口:“如果明天去港城的是我,你也会”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斩钉截铁地打断:“没有如果,去港城的那个人不是你。”“也不会是你。”最后,他淡漠地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又一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冲动,我叫住了他:“最后一夜了,能陪陪我吗?”我一向好强,很少会有这么脆弱祈求人的时候,但秦谦之只是停顿了一秒:“别闹,雪儿明天就要去港城了,她说害怕。”“她需要我。”闻言,我有些讽刺地笑了笑。林雪月说她去港城害怕?换嫁的事情,她明明早已知道,去港城的根本就不是她,她害怕什么?扯这个借口,无非是想看我难受。不过,“也好。”我轻轻点头,新婚前夜,新郎陪新娘,无可厚非。3我枯坐在床边,看着月色如水。突然,几盏灯光亮起,喧嚣声传来。秦谦之连鞋都来不及穿,抱着林雪月从我面前匆匆跑过,她整个人烧的通红,身上不仅密密麻麻全是红疹,还布满了她挠地全是血痕。“明知道雪小姐对牛奶严重过敏,为什么还给她喝牛奶?”“这这么严重的过敏,是会死人的!”医生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我身上。秦谦之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冰冷而凌厉。“不是我。”我攥紧手心,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啪!”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抬眼一看,打我的人正是从小将我教导成人的父亲——林权。他怒目而视:“果然野种就是没教养,连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一挥手,让保镖将我按着跪下:“雪儿什么时候醒了,你在起来。”秦谦之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我,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