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说完这句话,准备转身离开。顾聿城伸手就想拦住我:“婉宁,等一下!”他声音有点急,但我不想听。他以前也说过等一下,那时候我每次都会心软原谅他一次又一次。这次他以为我还会停下来。可我没有如他所愿。他终于失控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别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全场一下安静了。有客人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小声议论道:“那不是许家那个千金吗?这事竟然闹到许家去了。”“网上之前一直传她疯了,现在看来疯的是另一个人才对。”秦媛媛呆在原地,她显然没想到顾聿城会在所有人面前失态。她红着眼冲上来,揪住顾聿城的袖子大吼道:“你说过会娶我的!你说我是你最该负责的人!”“你怎么可以为了她当众羞辱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你不记得了吗?自从她住院后,是我陪你出席每一个项目会议,是我代替她在外面帮你扛压力!”顾聿城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可你知道吗,婉宁是用她的命把你救回来的。”“我从没逼你为我做什么,但我逼她给你捐肾,逼她签不公平协议,还逼她睡在病床上看你穿她的礼服。”“现在你说你委屈?”秦媛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一点怜悯。顾聿城转回头看我,嗓音几乎要哑了:“婉宁,是我错了,是我活该。”“你别走好不好?就一次,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顾氏所有股份我也可以都给你。你要我跪下都行,只要别走…我真的求你了。”我看了他好几秒。他这副样子,我曾在梦里无数次梦到过。梦里他后悔,他低头,他追着我喊名字。可真到这一天,我却只觉得好累。“顾聿城。”我声音很轻,却能让他听的清清楚楚:“你是我命里最疼的一场病。”“但我现在已经治好了。”他脸色一沉,喉结上下翻动。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的眼,此刻只剩慌乱和恐惧。我抽出被他抓住的手,转身朝霍砚琛走去。他站在人群尽头,眼神沉稳。我走到他面前,他只是低头轻声问:“结束了吗?”我点点头。他说:“那走吧。”推开门,我没再回头。身后,顾聿城喊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婉宁…”“别走…”“对不起…”那一刻,他似乎终于明白了。有些人错过了,是追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