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她两天没回家,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姜弦歌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扔到一旁。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不过没关系,她也不在乎了。出院那天,天气很好。姜弦歌推开家门时,脚步猛地顿住。客厅沙发上,段翊川正将姜乔压在身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齿交缠间甚至拉出了银丝。听到动静,段翊川猛地抬头,看到姜弦歌时,脸色微变,迅速从姜乔身上起来。姜乔红着脸,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姐姐别误会……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段总的唇……”段翊川也皱眉解释:“意外而已。”姜弦歌看着他们拙劣的谎言,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嗯,知道了。”她平静地点点头,脸色却因为手术后的虚弱而显得格外苍白。段翊川这才注意到她的异常:“你怎么了?生病了?”“生理期。”姜弦歌面不改色。段翊川“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没事就好。”姜弦歌心里刺痛了一下。以前她生理期,段翊川会紧张得连公司会议都推掉,整夜守着她,给她揉肚子、煮红糖水。现在呢?他的心思全在姜乔身上。“对了,”段翊川突然开口,“过两天是乔乔的生日,她从来没办过生日宴,父母去世后也没人为她庆祝。”他看向姜弦歌,“你来筹办吧,一切按她的喜好来。”姜弦歌点头:“我知道了。”转身上楼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姜乔娇嗔的声音:“段总……”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段翊川压抑的喘息。姜弦歌闭了闭眼,加快了脚步。生日宴当天,段家别墅灯火通明。姜弦歌为姜乔准备了一场极其盛大的宴会,从场地布置到餐点酒水,无一不精致奢华。宾客们陆续到来,纷纷夸赞段太太大度,竟然能为丈夫的“资助对象”办这么隆重的生日宴。送礼环节,段翊川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姜乔送上三份礼物。“心形星云”的命名证书、“爱情岛”的地契,以及一条价值连城的粉钻心形项链。全场哗然。“这哪是资助对象?分明是心上人啊!”“段总对这位姜小姐可真上心……”甚至有人误以为姜乔就是段太太,围着她恭维:“段总和夫人真是恩爱!”姜乔双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却没有解释。段翊川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的姜弦歌身上。不知为何,看到她平静的眼神,他心头突然一紧,快步走了过去。“弦歌,”他语气温和,“这些礼物只是为了让她开心点,她第一次过这么盛大的生日,你别多想……”姜弦歌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段翊川在大雪天里跟她表白。那时她说,只要他能找到四叶草,她就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