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知道她有起床气,便屏息等她发出来。“烦人。”江照月皱着眉头嘟囔,仿佛全世界都惹了她。裴景舟不作声。江照月缓缓坐起来:“真烦人。”裴景舟默默看着她。江照月坐在原地缓了缓,很快缓过来,望着前方问:“杜鹃呢?”“在马车外等你。”裴景舟终于出声。“等我干什么?”“等你缓过来起床气。”裴景舟道。江照月转头看向裴景舟。“缓过来了?”裴景舟温声问。好温柔的一个声音!好贴心的举动!好俊的男人!江照月心里软乎乎的:“殿下!”“嗯?”裴景舟应。江照月突然道:“我又想亲你了。”裴景舟闻言立刻要起身。江照月却抢先一步趴到他身上,一下就咬住了他的嘴唇。裴景舟身子一下撞向马车车壁,撞出“咚”一声响,他唔唔出声:“江照月。”江照月不但亲了,还上手。裴景舟闷哼一声。江照月手上用了点力,咬着他的唇道:“瞧你多喜欢啊。”裴景舟耳朵瞬间如滴血一般红。“不如我们在马车上来一次吧。”“胡闹。”裴景舟用了强大的自制力,将江照月推开,正色道:“大庭广众之行,岂能行这种......”“这不是大庭广众,这是马车里啊。”江照月道。“马车里也不行。”“为什么?”“马车是出行之用。”“床是睡觉之用,桌子是放置物品之用,椅子是坐具之用,可是我们还不是在上面——”裴景舟赶紧捂住江照月的嘴巴。江照月扒掉他的大手:“早晚拉你到马车上来一次。”“你......你......真是乱说话。”“哼。”江照月一转头,下马车去了。裴景舟想跟着下马车,可是那个位置高高地存在着,他真是......他真是......嘴上拒绝着江照月,结果身体却喜欢的不得了。他真是......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好了,赶紧平息静气,压下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下了马车。江照月几人都在等待。裴景舟不太敢看江照月,道:“走吧。”江照月把杜鹃送到晓露住处。晓露唤一声:“杜鹃。”“晓露姐姐!”两个好姐妹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江照月看的又伤感又开心,转头对裴景舟道:“我们请小蓬和青箩来一趟,把她们带回去吧。”裴景舟点头,交待裴敬去办。江照月则是让香巧给杜鹃请御医、备衣裳、吃食等等。“是。”香巧答应。江照月和裴景舟一起回到沐华院。江照月打着哈欠朝卧房走。裴景舟拉着她的手问:“又困了?”“嗯。”江照月点头。“用了午饭再睡。”“不行,我太困了,撑不住了。”江照月收回手,直直地进了卧房。裴景舟跟着走进去,几乎是前脚后脚的功夫,结果就看到江照月趴在床上睡着了。这么快就睡着了?以前都没有这样过?是不是中毒了?他脸色大变,喊:“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