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裴景舟回来。江照月立刻伸手。裴景舟将外袍脱掉,走上前。江照月立刻搂着他的腰,脸贴到他的胸膛,说了晓露、青箩和杜鹃的事儿,小声道:“殿下,你以后一定要做个好皇帝。”“好,我一定为百姓做牛当马!”裴景舟道。“那我干什么呢?”江照月下巴抵到他的胸膛,昂着小脸问。裴景舟顺口便道:“你做牛夫人当马夫人。”“殿下!你居然也会说笑话了!”江照月惊奇极了。“我本来就会说。”“屁咧。”“粗鲁。”“屁。”“太粗鲁了。”“屁。”裴景舟越说,江照月就越说。裴景舟没法儿,将江照月推开,坐到软榻上。江照月像水中的鱼儿一般,游到裴景舟怀里,靠到他的胸膛上。裴景舟低头望着她的眼睛:“看到你兴致不高,我故意说笑话,逗你开心的。”“真的呀?”江照月笑着问。“真的。”裴景舟点点头,问:“你现在开心吗?”“开心,好开心。”江照月坐起身子,一下捧着裴景舟的俊脸。“这是做什么?”元后去世之后,还没有人这么捧过裴景舟的脸,他很不适应。江照月偏偏要捧着:“开心呀。”“松手。”“就不松手。”“成何体统。”“我自己的体统。”“谁家的妻这么对待夫君?”“太子殿下家的啊。”“松手。”“不松。”“江照月!”江照月捧着裴景舟的俊脸,就亲了上去。裴景舟又一次败下阵来,任由江照月亲着。“太子妃。”红药的声音在房外响起。江照月这才放开裴景舟,惊讶地发现他耳朵又红了,忍不住道:“床都上了那么多回,怎么捧脸亲一下,耳朵又红了呢?脸皮也忒薄了。”“就没个正经样儿。”裴景舟将江照月轻轻推开。江照月顺势歪在软榻上道:“推就推,还轻轻地推,瞧你多喜欢我呀。”裴景舟瞪她。江照月笑着道:“殿下连瞪人都瞪的好生英俊。”“瞧你登徒子的模样!”裴景舟丢下一句话,起身去了隔间更衣。江照月笑了笑,一边坐正身子,一边整理衣裳:“红药,进来。”红药进来行礼。江照月问:“有杜鹃下落了?”“是。”“这么快?她在哪儿?”江照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