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颜依旧不甘心:“母亲,是江照——”“死不悔改。”裴景舟很平静地评价。裴思颜却吓的一个哆嗦。“即刻离开镇国公府,去庄子里吧。”裴景舟道。刚刚裴景舟也说的是“即日起,你去庄子里,定亲了再回来”,现在说的却是“即刻离开镇国公府,去庄子里吧”,也就是说,现在就要去庄子里,不一定能回来了。裴思颜一下害怕了,赶紧扑上去,抓住王氏的手:“母亲,母亲,女儿什么都没做。”“还在说谎!”裴景舟难得生气。别说裴思颜怕了,王氏也有点怵。“齐嬷嬷去安排。”裴景舟直接使唤王氏的嬷嬷。齐嬷嬷看一眼王氏。王氏没有拒绝。齐嬷嬷行礼:“是。”“不要,不要,齐嬷嬷不要!”裴思颜一把抓住齐嬷嬷的胳膊,哭着道:“齐嬷嬷,我不要去庄子里,我不要去庄子里,我去了庄子里,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三姑娘,这事儿老奴做不了主啊。”齐嬷嬷为难。“二哥,二哥,你以前对我特别好,还给我做过风筝的,你不要赶我去庄子里,二哥。”裴思颜连忙转向裴景舟,要抓他的衣袖。江照月察觉到她扑过来,赶紧闭上眼睛。裴景舟抱着江照月转身。江照月双脚忽然蹬到什么上面,只听“扑通”一声,什么东西摔倒了。她趴在裴景舟怀里,微眯着眼睛,看到裴思颜脸上印着两只鞋印,涕泗横流地趴到地上。她小声问:“不会是我把她蹬倒的吧?”“是你。”裴景舟回答。江照月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的。”裴景舟接话:“我故意的。”江照月惊讶:“啊,你这么对三妹妹?”“嗯。”裴景舟向前走,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江照月继续眯着眼看向裴思颜几人。裴思颜喊二哥没用,又膝行到王氏跟前,抱着王氏的腿喊:“母亲,救救女儿,救救女儿。”王氏低声说些什么。裴思颜撕心裂肺地哭喊:“我不要!母亲!”江照月叹息一声。“可怜她?”裴景舟问。“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裴景舟没接话。江照月又补充一句:“再说了,去庄子里,又不是坐大牢,大嫂不就是从庄子里走出来的吗?”裴景舟还是没接话。江照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裴景舟抱着她到进了临华院。抱霞和孙嬷嬷吓一跳:“二爷,二奶奶怎么了?”“我没事儿呀。”江照月忽然转头,笑容明媚。抱霞和孙嬷嬷都松了一口气。江照月对裴景舟道:“二爷,把我放下来吧。”“不放。”裴景舟直接拒绝。抱霞和孙嬷嬷一愣。裴景舟抱着江照月直接进了卧房。江照月不知道裴景舟怎么了。裴景舟将她放到床上,单膝抵到床沿,眸光沉沉地望着她,道:“说说。”“说什么?”江照月问。裴景舟沉声问:“你和陶进怎么回事?”